“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什么都听你的,好了吧?既然如此,那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不必太过牵挂,很快就会回来的。”
计划已经商量定了,夜蓝看着两人之间逐渐暧昧的气氛,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下来,微微一笑,
“你们两个叙旧吧,明日就是离别时分了,我先回自己的营帐收拾一些东西。”
她自觉地离开。
营帐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君明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竟然直接握住了她的腰身,眼神之中全都是缱绻,“子毓……讲真的,我舍不得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听到没有?”
因为即将离别的缘故,萧子毓自然而然原谅了他无理的行为,唉声叹气,离别的悲伤蔓延上来,竟然也足够致命。
“我也不想离开你,君明,其实我也是舍不得你的。”
她回抱他,偷偷抹了抹眼泪,主动吻上去。
君明惊讶之余,很快做出回应,他们加深这个吻,气氛愈发温热,逐渐上了塌。
君明将手放进她衣服里面,却被她红脸推出来,抿着嘴拼命摇头,“不行,君明,我们怎么可以无媒而合,君明,倘若你真心想娶我,那就备下聘礼,等到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将聘礼送到我的手上,让我看清你的诚意,看清你的真心。”
她说的极为认真,君明不忍心动她,将头偏向一边,深深呼出一口气,点头答应。
“你说的对
,这件事我应该听你的,刚才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你安心去吧,等你回来之时,我的聘礼就已经堆积成山了,若是你的营帐最终放不下,可就不能怪我了。”
萧子毓恢复神采奕奕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狡黠一笑,“谁说放不下的?若是一个营帐,放不下去,那就再建一个,两个放不下去,那就十个百个,我知你富可敌国,但想必除去供应军队的这一份,剩下的也不多了吧?”
“那你就太小看我了,子毓,等着吧,我等着你看到聘礼惊掉下巴的那一天。”
两人又互诉衷肠了一会儿,直到深夜才分别,只是最多也就亲了几下,再也没做过除次之外更加僭越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两人依依不舍,深情对望,在众人的注视下深情一吻,难舍难分。
夜蓝连忙捂住眼睛,却悄悄张开一条缝,偷偷观望,忍不住笑了起来,分明是看见他人幸福,自己却也能感同身受。
出发之后,萧子毓本以为只是平常一般,与上一次去魔诃差距不大,但是真正上了路之后,却觉得心中空空的,说不出来的空虚。
她一直盯着窗户外面发呆,愣愣地看着,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窗户之外的风景如过眼云烟,只有君明这活生生的一个人留在了她心间。
夜蓝看不下去了,轻轻拍了拍她,“喂,子毓,不是吧,你居然也有被情所困的一天,我算是看明白
了,你们两个是真爱。”
“对啊,”
萧子毓离开了军营,反正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外加一个车夫,实在不怕这话传到哪里去,大大方方点头承认,“我是很喜欢他。”
“他也像你喜欢他一样喜欢你,你们真幸福,你说要是云奚还活着,我是不是也能像你们一般幸福?”
萧子毓回过神来,牵起她的手,深深凝望,“夜蓝,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答应我,若是有人一日你遇到了那个能让你感觉到幸福的人,一定不要轻易错过,我想云奚也一定希望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倘若你孤苦无依一辈子,只怕年老之后在地府中见到他,他会生你的气呢。”
“那又如何?”
夜蓝陷入深深的回忆,“我就是希望他责怪我,让他觉得自己亏欠了我,好让他向我许下一辈子的诺言,这样我们下一辈子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就算这一辈子没能在一起过,下一辈子能一直在一起也是好的,她这样想,于是自从云奚离开,就一直将自己的心封存起来,无悲无喜,无爱无恨。
萧子毓看着她一副执著的样子,不免有些心酸,但什么话都不必说了,想来她也是改变不了主意的,只能侧身轻轻抱住她,拍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云奚一定会等着你的,等你这辈子安然度过晚年,他一定会与你约定下辈子,夜蓝,你是个好姑娘。”
……
两人在车上调整了
很久的情绪,终于过了几天几夜,马车进入了东阳境内,顺着最近的一条路直达王城。
有了从燕卫风房间里面搜出来的令牌,他们几乎畅通无阻,直接到达皇宫。
到达皇宫之后,有人来迎接她们,是个小太监,名叫梁平。
“两位姑娘想必就是那神医了吧?不知哪一位才是医术比较厉害的?先给我家陛下瞧一瞧病可好?”
萧子毓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夜蓝,很快来了主意:
“梁公公,不瞒你说,我这徒弟也是一个当神医的好料子,只是缺少打磨,只要悉心教导,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代名医,不知可否让我俩一同去给陛下看病?”
“是啊,是啊,梁公公,民女还是从来没有见过龙体呢?若是这辈子能给陛下把一次脉,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这……”
他有些为难,擦了擦额角的汗,“奴才这就去禀报给陛下身边的张公公,问问陛下的意见。”
“好,你去吧,我们两个就在这里等着你,哪里也不去,肯定不会乱跑的,你就放心吧。”
梁平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匆匆走回来,脸上挂着喜悦,“恭喜二位姑娘,陛下今日心情好,已经同意了二位姑娘的请求,还请二位姑娘,现在就去请平安脉!”
将她们二人带到皇上的寝宫,梁平便低着头退了出去,偌大的寝殿之内,堆满了华丽的宝器,处处透露着一股奢靡之风,一时之间
,她们看花了眼,竟然没找到陛下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