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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琳 父亲的旅程（第22页）

罗杰无

奈了：为你好，不知道，傻！

男孩甲得意扬扬地在远处：瘸子哎，再送一百块钱的来，晚上茜茜陪你睡。

罗杰扭头都准备走了，听见男孩这一声，四处找找，柜台上正好有一个装宣传材料的大盒子，抓起来就扔过去，砸在那个男孩旁边的机器上，宣传材料飘了一地。

罗杰：你再喊一个我听听。

罗杰这一嗓门可不小，游戏厅里所有玩的人都吓了一跳，那个男孩有点下不来台，气势汹汹地：找揍是吧？

罗杰：来，出来。

（删除：老周拿起一个篮球在地上拍，没动。）

那几个男孩互相看看，门外面的保安也进来了。

被砸的那个男孩没吭声：走。

那帮人经过罗杰身边，罗杰：别走啊，咱们找地方聊聊。

那个男孩站住，两个人互相看着。

男孩：你是什么人？

罗杰：我告诉你，这是我弟。我刚刚放出来，人民政府把我教育好了，你们要想像我以前一样进去我不管，但是我告诉你，里面的滋味不好受。以后你们要有问题就直接冲我来，我跟你们玩。（删除：以前你们欺负他我不问，以后你们再出现在这个地方，我直截了当地给你开膛，大不了再回去就是了，）我在外面待着反正也没意思，大不了陪你们一起回去，听明白没有？

那个男孩没吭声，扭头走了。

罗杰在他背后：想聊随时找我啊。

罗杰再看他弟弟，他弟弟把脸扭过去。

（删除

：老周冲着罗杰摇摇头，把篮球放回去：不玩了，你就惹事儿吧你。

罗杰：你都看见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老周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好像刚捡了个大钱包似的，匆匆忙忙地：我走了。）

93。英子家夜内

老周在卧室里翻着老三的相册和MP3，突然听到手机响了，拿起来看，兴奋地挥舞着冲到客厅。

老周：英子！英子！你看老三的短信！

英子凑过来看。

老周：江江，你小舅舅发短信了。

老周郑重其事地戴上老花镜，一字一顿地念：爸，我在外面执行任务，需要保密，中秋节回不来了，给你和妈妈、二姐、大哥拜年，祝你们身体健康。小栋。

英子高兴地：你看，这不有着落了吗？我就说老三不会那么没脑子。

老周骂：他这手太快了，我接着打回去，又是关机，他奶奶的。

英子笑起来：我不管，你当面骂他去。

老周刚才很高兴，突然很忧愁：这个是秘密任务啊，这么发短信违反纪律啊。这个我懂。

英子：那不是你拼命要找人家吗？又找人家领导什么的。

老周又高兴起来：不管怎么说，这小子有信儿我就放心了，肯定是大任务，说不定都能上报纸，立功。像打拐啊，去外省追逃啊，都得是业务很强、领导信得过的人。看看老三多有出息，把你们都比下去了。

英子笑：横竖是你偏心

，怎么都看出个花来。

老周突然又忧愁了：他也没说多长时间啊。一个星期也是秘密任务，一个月一年也是秘密任务，我最长的一回，去内蒙古追逃犯，一下就三个多月。

英子：你糊涂啦？他肯定得任务完成了，这个哪有时间啊，说好了三个月，三个月没抓着不管了？

老周摘下眼镜来：是啊，可也不能太久啊，我都一个多月没联系上他了。我再给他发个短信，他万一哪天收到了，知道我是啥意思。

英子把手机拿过来：看你这费劲地，我帮你来发，你说吧。

老周像列宁同志在1918年一样，思考片刻，很有气势地：短信收到，很高兴，爸爸、二姐和你大哥身体都好，勿念。你自己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也要关心其他同志，平安地回来，我们都为你骄傲。爸爸等你回来一起去听摇滚音乐，祝你和同志们中秋快乐。

江江：祝小舅中秋好。

老周：这个也写上。

英子：就说全家人都祝你中秋节好，不就行了吗？

老周笑嘻嘻地：别省事儿，都写一遍，让他知道全家人都惦记他，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啊，多打两个字。

老周抱着江江的脸狠亲了一下，看着英子把短信发出去，老周郑重其事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做饭去了，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周大厨的手艺。

老周步履轻快地出去，开始煎炸烹炒，英子长出了一口气。

片刻

，老周的手机铃响了，老周兴奋地从厨房里一步跨出来，手忙脚乱地戴上眼镜，嘴里还喊：英子，会不会是老三来的电话？

老周戴上眼镜，发现是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老周纳闷地接通电话，一接之下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