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花:“一个戏匣子能值多少钱呀?叫刘署长这么兴师动众。”
王大花:“不值钱他就不下这么大功夫啦。我已经给送他家里去了。要不,这个人情还记不到我头上。”
王二花:“你是不是糊涂了?救姐夫的钱,不是已经给他了吗?”
王大花疲惫地坐上炕:“我想救虾爬子。”
王二花更惊:“你就不怕把他救出来,自己夹到他和我姐夫中间去?到那时候,你可有笑话看
啦!”
王大花:“现在管不了那些了,能把人救出来我就烧高香了!”
思忖,“刘署长是不是不敢明着要,才假装来搜的?这样,他放了虾爬子也不怕别人嚼舌头……”
王二花点头:“也是,救一个人,他都是险次娄的,救两个,谁不怕?要是叫日本人知道了,他的命也保不住。”
王大花点头:“肯定是这么回事,只是……他这么一捣鼓,我怕给咱们耍了。吃人不吐骨头的事,他可干过不老少。”
王二花:“他就要这么干,你能有啥办法?虾爬子就是到了地底下,也怨不着你。”
王大花:“他还是能怨我。他叫我把戏匣子给藏好,等他回来拿,现在我送给刘署长了,他能高兴了才怪呢。”
王二花:“不拿这个宝贝疙瘩换命,他能出来?他跟你们家唐全礼一样,都是舍命不舍财的主儿!”
王大花:“是不是刘署长还没看见戏匣子?”
想了想,“不行,我得去告诉他一声。”
下地朝外走。
王二花:“你明天去不行啊?”
王大花:“不行,这事要是办不好,一晚上还不定又出啥事呢!”
2-56土路—轿车内夜外
汽车颠簸。
车上坐着刘署长和刘顺。
刘顺:“总算过去了。叔儿,婶儿那边咋办啊?”
刘署长:“一会儿回办公室再打个电话,实在不行,今晚你就跑趟大连去看看吧。”
刘顺:“那我直接去吧,就不跟你回办
公室啦。”
刘署长想想:“也好,我回家里拿点儿东西你捎过去。”
汽车疾驰。
2-57土路—轿车内夜外
青木正二看着外面的夜色,问司机(日语):“明天上午能到吧?”
司机(日语):“可以,部长。”
2-58花园口刘署长家院子外夜外
汽车在门口停下,面露疲惫的刘署长要下车,刘顺:“叔儿,你在车上等着吧,我拿了东西咱就走。”
刘署长:“你告诉李妈,我晚上不回来睡了,还得跟山口少佐汇报。”
刘顺:“小田队长不是说他跟少佐汇报吗?”
刘署长:“那我也得跟他再说一说,要是不说,他该觉得我不拿他当回事了。”
刘顺点头,下车跑去。
刘署长假寐。
2-59路上夜外
王大花匆匆跑来,气喘吁吁。
2-60花园口刘署长家卧室夜内
刘顺站在门口,女佣往一个皮箱里塞着东西。
刘顺:“快点儿呀,李妈,我着急往大连赶呢。”
李妈还在整理着箱子:“这就得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刘顺:“咋不差,署长那儿都火上梁啦!”
过来,“行了,别穷讲究啦!”
上前合上箱子,提着就走,回身一下碰到地上的一个黑皮箱上,痛得叫了一声,抬脚踢了下箱子,一瘸一拐地出去。
这个黑箱子里,装的正是王大花送来的电台。
李妈看到地上的黑皮箱,想起什么,忙跑出去。
2-61
花园口刘署长家院子外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