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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 岩 王大花的革命生涯节选（第37页）

日本宪兵无奈（日语）：“是！”

转身跑去。

小田：“我去去就来！你们，给我看好犯人！一个都不能少！”

小田走后，刘署长催促着：“刘顺，赶紧的！他们要把人都杀光！”

刘顺一挥手，警察跑过来，将夏家河、唐全礼连推带搡地扔上了卡车。

刘顺爬上卡车。

卡车的角落里，堆了黑乎乎的一团东西。

2-49大连警察部木户英一办公室夜内

木户英一拿着电话，大惊（日语）：“什么？你们要把捉来的共产党全部枪毙？”

2-50花园口警署监狱院子夜外

小田走来。

刘署长立即跟上，走到一辆轿车跟前，拉开后车门，伸手示意。

刘署长：“小田队长，您请——”

小田：“出发，刑场！”

小田上了轿车，刘署长从另一侧上车。

卡车启动，开出院子，轿车跟在后面，驶出院子。

2-51大连街头—轿车内夜外

黑夜中，一辆轿车发着刺眼的光在马路上疾驰。

青木正二坐在后排，假寐着。

午夜有

轨电车驶过。

夜色中的大连，一片诡谲。

2-52花园口野外刑场夜外

地上已经挖了几个浅坑，日本宪兵和警察枪口对望，警戒两旁。

刘署长和小田从轿车上下来。

刘顺指挥着警察，先从车上推下几个戴着头套的人，他们不断挣扎，警察连拖带拽，车上的一个人动弹起来，头套掉下，是惊骇的夏家河，刘顺眼疾手快，又将头套套到夏家河头上，一把将其推倒。

刘顺朝车下看去。

小田示意警察停下，走了过去，他将囚犯戴的头套扯上去，看了看脸，放下，一挥手，警察拖走挣扎着的囚犯。

惊慌的刘顺看到囚犯被拖走，有些犹豫。

囚犯被拖到一个坑前，宪兵朝着腿弯处一脚，囚犯跪下，宪兵扯下头套，后面的人扣动扳机，枪声划破夜空，囚犯身子晃了晃，一头栽进事先挖好的坑里。

刘顺有些慌张。

一旁的刘署长呵斥：“动作快点儿，别耽误小田队长回去休息。”

刘顺犹豫了下，还是一咬牙，回身从车上拉过来篷布下那个戴着头套的人，推到了地上，警察过来将那个戴着头套的人拖走。

小田欲跟过去，刘署长掏出烟，递过去一根，划着了火柴。小田低头点烟的工夫，几声枪响又起。

2-53土路—轿车内夜外

青木正二猛然睁开眼睛，像做了噩梦一般（日语）：“到哪里了？”

司机（日语）：“快到金州了，部长

。”

青木正二望着窗外，黑乎乎的远山闪过。

2-54花园口野外刑场夜外

刘署长：“回去吧，小田队长，这地方太秽气，不是人待的地方。”

小田看了刘署长一眼，到了尸体前，看到几个人已经倒进了事先挖好的坑里，黑乎乎的液体还在从头上汩汩而出，浸透了黑土。小田从日本宪兵手里拿过枪，一一朝坑里的尸身胸口处补了两枪……

警察挥动铁锹，铲起土来。

2-55王记鱼锅饼子店后屋夜内

王大花失落地进屋，王二花爬起来：“姐，你可回来了，刚才，那个刘署长带着人凶神恶煞一样地，把家里好一顿翻，就差掀房顶、挖地三尺啦。”

王大花吃惊：“他要干啥？”

王二花：“谁知道，一群土匪。他问你出去带回啥了。”

王大花：“你没告诉他？”

王二花：“我能那么彪？”

王大花：“你就是彪！告诉他多好，让他心里早早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