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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 岩 王大花的革命生涯节选（第21页）

王大花扑

在囚车前，声嘶力竭地：“你们凭啥、凭啥抓人啊？！”

几个警察冲上去，拉扯着王大花。

王大花赖在车前，哭喊着：“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天理啦？”

刘署长：“破裤子缠腿了。”

小田：“谁敢拦囚车？”

提枪欲上前。

刘署长忙拦下：“我来我来，一个泼妇。”

无奈上前，“王大花，你叫唤什么叫唤？！今天抓的是共产党，你别在这儿耍泼！”

王大花愣怔：“共产党？”

随即呼天喊地起来，“刘署长啊，你拍拍良心说，唐全礼那个窝囊废能是共产党吗？”

刘署长：“是不是，得回去问清楚了，他要不是，自然会放回来。你在这儿捣乱，就是妨碍公务，跟共产党同罪！”

王大花：“姓刘的，你没良心，吃着我的鱼锅饼子赊着我的账，我还赊出仇人来啦？”

小田过来：“敢劫囚车，就是死罪！”

车上的唐全礼和夏家河都慌乱起来，唐全礼大叫：“大花，你走开，我没事！”

小田举枪，唐全礼：“刘署长！”

刘署长按下小田的枪：“这里不是杀人的地方……”

朝刘顺示意了下，刘顺带人拉开王大花，王大花挣扎。

囚车开去，刘署长、小田上车。

王大花声嘶力竭哭喊着：“姓刘的，你不是人！你吃人饭不拉人屎……”

1-92空镜头日外

明晃晃的太阳挂在天上，惨白。

1-93王记鱼锅饼子店后屋日内

大火

炕上，王大花搂着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钢蛋，钢蛋不时抽泣一下，王大花抹着眼泪。

炕下，站着田有望和王二花，王二花将钱放在炕上：“我家里就这点儿现钱了，你先拿着，回头我再给你凑。”

田有望：“大姐夫也真是，干点儿啥正事不好，去干共产党，那是他能干的呀？”

王二花：“你闭嘴吧，现在说这个还管啥用。”

坐在炕沿儿上，“大姐夫也真是够要命的，多大人了，还不叫人省心。”

田有望：“这事，还得去找刘署长，咱跟这日本人也说不上话呀。”

王二花：“姐，我跟你去吧。”

王大花：“不用，你在家帮我看着钢蛋就行。”

田有望：“刘署长能见你呀？”

王大花义正词严：“就算他躲进沟子里，我也能把他给剜出来！他要是敢耍赖，我就去找溥仪！告御状！”

1-94花园口警署刘署长办公室日内

墙角的收音机里，吱吱扭扭放着姚莉演唱的《卖相思》：“我这心里一大块，左推右推推不开，怕生病，偏偏又把病儿害，无奈何，只好请个医生来……”

在王大花的注视下，刘署长关了收音机，一脸为难地看着王大花：“要是别的事情，我倒是可以通融通融，可他是共产党，这事就难办了……”

王大花：“哎呀妈呀，刘署长，你可真能抬举唐全礼，就他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窝囊废，能是共产党？你

说句良心话，就他那样的去当共产党，你能要他？”

刘署长不悦：“乱说什么，我怎么知道共产党要不要他。你要是再嘴上不站个把门的，我真把他当共产党给办啦！”

王大花：“看看，看看，你不是也觉得他不是吗？还是你刘署长心明眼亮，跟包黑子一样神道。”

刘署长：“行了，你回去吧。这事……我再琢磨琢磨……”

王大花犹豫了下：“刘署长，晌午在街上，我一急就耍起泼来了，你别跟我这老娘们儿一般见识……”

从兜里掏出一叠工整的欠条，在刘署长面前翻了翻，“这些，是这么些年里你吃鱼锅饼子赊的白条子，只要你放了我家男人，条子，我就给烧了。”

王大花说着，去拿刘署长桌子上的火柴，划着了要点。

刘署长不语，王大花手里的火苗眼瞅着要点着了欠条，她突然一口吹灭了火柴：“放人烧条子，我王大花说话算数！”

刘署长冷笑：“我说王大花啊，你觉得你家男人的脑袋就值这几顿饭钱？”

王大花急眼：“刘署长，钱不少啦，你当警员那时候赊的账我都给攒着呢。”

急切地，“这样吧，只要你放了唐全礼，以后你再去吃饭，我都不要钱，也不记账，而且不上杂拌儿鱼，全给你放大头宝和大黄鱼……”

刘署长笑笑，拿起一根烟，王大花连忙揣起条子，要给点火柴，刘署长拿过火柴，自己点上，抽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