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东起身,刚要将怀表揣起来,身子一震,怀表掉在地上。
韩山东生气:“小兔崽子,别跑!把东西给摔坏了!”
韩山东拾起怀表,看了看,又听了听,怀表嘀嗒嘀嗒走着。
闪回完
1-89
王记鱼锅饼子店外街道日外
钢蛋往前挤着,看到唐全礼被押着,“哇”
地大哭起来,要往前冲,被日本宪兵一把扯开,钢蛋大哭。
唐全礼大吼:“钢蛋,找你娘去!”
钢蛋反应过来,哭着跑去。
刘署长和小田过来,打量着押出来的食客,夏家河:“这怎么吃个饭还给抓了?”
食客甲叫着:“为啥抓我们?干啥呀这是?”
小田掏枪:“八嘎!闭嘴!”
众人闭嘴。
唐全礼看到刘署长,挣扎着小声叫道:“刘署长,刘署长……”
刘署长白了一眼唐全礼,并不搭理。
唐全礼:“刘署长,这咋回事呀?!”
刘顺过来:“你先闭嘴。”
唐全礼朝刘署长喊着:“刘署长,抓错了,抓错了!”
夏家河也跟着喊:“署长,我也抓错了,我跟唐全礼和他老婆认识,是老乡。”
唐全礼:“滚你妈的,刘署长,他不是好人!”
夏家河:“唐全礼,你可别血口喷人!”
小田提枪过来:“捣乱的,统统枪毙!”
1-90一个院落日外
布幔上,三圣母【上唱】我一心一意嫁夫男。在窗口偷眼把他看,那相公生的好容颜。眉清目秀桃色脸,天庭饱满地阔圆。灯下观书多奋勉,英雄气概在眉间。我有心把心事讲他当面,女孩儿我怎好和他答言。无奈了我把灵芝唤。【白】灵芝!
钢蛋冲进院子,朝王大花哭喊着:“娘,娘——”
王大花看得入神
,并没听见,旁边有人捅了她一把,朝外指指,王大花看去,钢蛋“嗷嗷”
哭着……
1-91王记鱼锅饼子店外日外
唐全礼哀求刘署长:“署长,你知道我是咋回事,快放了我呀,叫街坊们看见多不好……”
小田过来,看看唐全礼,又疑惑地看着跟过来的刘署长:“他什么意思?”
刘顺刚要说什么,刘署长抢着说:“没事,没事,都归案了,这里的地下党,一网打尽!”
几个食客被押上囚车,唐全礼还在哀求:“署长,你说句话呀!”
刘署长:“要活命,就闭上嘴!”
唐全礼和夏家河也被推上车!
夏家河:“署长,我冤枉呀……”
唐全礼:“你冤枉个鬼!”
囚车门关上。
刘顺低语:“叔儿,不应该把唐全礼一起抓了呀。”
刘署长:“不抓他,就等于告诉共产党,他是叛徒。”
刘顺:“那这是护着他?”
刘署长:“不护着他,以后谁还给你当叛徒!”
小田过来,刘署长迎过去。
小田:“山口少佐去开会了,三天后回来。今天抓的人,我们先审!少佐嘱咐,不要动大刑,不要屈打成招!我们要的是真正的共产党!”
刘署长:“明白。”
小田:“审讯的事情,我们再做商量!”
刘署长:“明白。”
囚车发动起来,刚起步,前面传来一阵哭喊声:“全礼,全礼!”
王大花张牙舞爪地朝囚车冲来。囚车紧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