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州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对祁野到底是心软的。
“嗯。”
这声‘嗯’让祁野眼角发涩,长久以来见不得光的倾慕,终于等来了一丝回应……
祁野vs阮知州20
阮知州有言在先。
“我有三个要求,你若做不到……”
“做得到!只要是州叔叔提出的要求,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阮知州迟疑了一下,正欲开口便听裴青站在门外道:“公子,谢家主求见。”
阮知州闻言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快要天亮了。
谢家主之前说会给他一个交代,莫非是已经有了下药之事的消息?
花厅内。
谢家主带来了一大堆的赔礼,并焦急的在大厅内来回踱步。
直到见阮知州前来,脸上并无怒色,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
谢家如今的地位远不如阮知州,人家愿意前来参加他小女的及笄宴,已是看在过往的面子上,结果却在他的府中出了事。
这份责任谢家不可推脱,故才这般火急火燎的亲自赶来。
阮知州猜的不错,谢家主此来前来,正是为了之前下药一事。
“人是查出来了,只是……”
谢家主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是董家的长子。”
阮知州明白了。
董家是商贾世家,也是前任北朝首富,如今虽被他挤下了首富的位置,但其实力不是谢家敢动的。
事情查清后,谢家能做的便是前来如实告知罢了!
谢家主继续道:“那董家长子传闻好男色,那日大抵是见您玉树临风,又因商场上的一些过节便对您动了歪心思,于是买通了我府里的丫鬟……”
阮知州闻言,面色顿时黑沉了下来。
谢家主担心他生气怪罪,当即道:“那丫鬟当日已被……”
他瞧了一眼阮知州身边的祁野,面露畏惧的收回目光:“已被处置了。至于董家,阮公子也知晓,谢家如今实在是有心无力,故只能略备薄礼谢罪。”
他说着,示意随从将几大箱赔礼搬了进来……
阮知州看都没看一眼。
那端药的丫鬟既已为此付出代价,他也不好再多言什么。
至于董家……
“董家我自会处理,谢家主若无其他要事便请回吧!”
他没有怪罪谢家,不代表还会继续与谢家来往。
毕竟人是他请来的,也是他没管好手底下的人。
谢家主闻言面色微白,心知以后再无机会与对方合作了。
商场如官场,亦会见风使舵,谢家今后怕是再难有出头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