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感觉还没做什么,腰已经开始酸胀了。
“今儿个不是要守岁吗?现在睡会不会太早了?”
“现在睡是有些早,所以沐浴完,我们可以先做些其他事情。”
某人一本正经的道。
沈钰:“……”
这个‘其他事’怎么听起来不太正经的样子?
是难逃一劫的感觉。
沈钰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咳咳!你先洗吧!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去去便回。”
他说着便往殿外走,生怕某人突然来个强制爱。
顾禁这回倒是没有阻拦他,因为知道他会回来。
沈钰一出寝殿便见陈鱼守在殿外,当即示意她跟自己走。
然陈鱼杵着不动。
“跟我走。”
他悄声道。
陈鱼摇头,声音有些沙哑:“皇上命奴婢在此守夜。”
“守,守夜?”
沈钰微愣。
陈鱼低垂着脑袋颔首。
沈钰:“……”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顾禁还有这种恶趣味?
杀人诛心也不带当着人家的面,上演活春宫吧!
沈钰突然有点儿想直接逃出宫去……
可那样的话,未免显得自己太怂了。而且陈鱼肯定也会受到牵连,毕竟那家伙醋起来六亲不认,况且今日还是他的生辰。
他都答应了,以后的每年要陪他一起度过。
看来,只能想办法讨好了。
比如:好吃的加甜言蜜语。
沈钰念此,当即朝着御膳房而去……
他下午便已经做好了面条,现在只需放滚水里煮一煮再调点味就行了。
结果,他赶到御膳房时却听总管太监说,他辛辛苦苦做了一天长寿面被人打倒了。
打倒面的不是别人,而是楚秦怀……
总管太监心知,那是皇夫专门给皇上过生辰准备的。此等失误足以要了他和一干人等的脑袋,故此刻正在命人狠狠打楚秦怀的板子。
沈钰去时,楚秦怀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
你不许生气
“怎么回事?”
沈钰微微蹙眉。
总管太监眼珠子一转,正要解释便听沈钰指着一名小太监道:“你来说,倘若有一句虚言,便是欺君之罪!”
小太监闻言抖了抖身子,当即一五一十的道:“回皇夫,事情是这样的……”
此事准确的来说是滚滚惹的祸。
前段时日,沈钰闲着无聊便将滚滚接进了宫里,正巧负责照顾滚滚的宫人生病了,因此托付楚秦怀代为照看。
今日宫宴放鞭炮,滚滚被惊着跑了。
楚秦怀找了许久才在御膳房里找到,滚滚上蹿下跳将整个御膳房弄的鸡飞狗跳,沈钰做好的面也被滚滚给打翻了。
滚滚是皇夫的宠物,总管太监自然不敢把滚滚怎么样,因此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楚秦怀的身上。
沈钰现在没有心思怪罪谁,毕竟重新做一碗面才是最重要的,再看楚秦怀满身是血的模样,若不及时救治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