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
他若是假装不懂,或是避而不谈,陈鱼说不定又要误以为他是被迫……
念此,他十分配合的厚着脸皮道:“今晚,任君采撷。”
顾禁闻言,十分满意的假意端起酒杯喝酒,另一只袖子则用来遮掩,然后迅速的在沈钰唇角亲了一口。
“哥哥届时可不要求饶!”
沈钰:“……”
他现在收回方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而且陈鱼离的这么近,他敢肯定他们方才的对话,小姑娘全都听了去。
沈钰悄咪咪地瞥了一眼,果然见对方面色通红。毕竟陈鱼已经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这种暗示性十足的对话,只要不是傻子不可能听不懂。
突然,腰间被某人的手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揽,沈钰险些直接栽倒在顾禁身上。
“行酒令,该哥哥了。”
沈钰一时间有些懵,因为他方才压根没注意听。
“哥哥若是答不上来,可是要罚的。”
某人再度提醒他。
沈钰早知道还不如玩猜拳了。
“你帮我喝?”
“两次。”
沈钰:“?”
什么两次?
该不会是?
他下意识的想要坐直身体,却被腰间的宽大掌力往怀里一按……
顾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假意扶额道:“哥哥似乎乏了,朕也有些醉了,便先行回寝宫了。诸位爱卿若是没玩够,可留下继续畅饮。”
说罢,直接一把抱起沈钰离开了宴会……
百官:“……”
您不是醉了吗?
沈钰:“……”
你至少装一下吧!
顾禁压根没想装。
他面色平静,可语气却有些冷硬:“掌灯。”
李公公不知道哪去了,掌灯的宫娥换成了陈鱼。
沈钰本来想说,自己可以走,但想到陈鱼在场……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不管如何,得尽早劝陈鱼离开才行,否则被顾禁这个醋坛子知晓……
等等!
这家伙该不会是已经知道了吧?
他抬眸悄悄地打量着某人,脸色这么臭,可就是在吃醋吗?
难怪陈鱼病好了还没出宫,明明在御膳房帮厨却跑来御前伺候,显然是某人一手安排的好戏。
目的嘛!
显而易见是为了秀恩爱,好让对方知难而退,又或者是想当面扎人家小姑娘的心罢了!
啧啧,真腹黑!
这也让某人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再联想到自己方才在宴会上说过的话……
他身体微微紧绷,在想今晚如何逃过一劫?
结果一回到寝殿,某人便命宫人去准备沐浴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