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圈更新的不频繁,偶尔会发几张自己天南海北到处跑的照片。郑素年手往下滑了滑找到他,开门见山的说:
“你认不认识秦思慕?”
那边很快有了回复:“认识啊,我师姐。”
“电话,我找她有事。”
秦思慕正在T2航站楼闭目养神。
她有这个习惯,赶飞机起码早到两个小时。手机响起来是个陌生号,她瞄了一眼,挂掉。
又响。
她有些疑惑的接通。
“您是秦思慕吗?”
电话那边的男声彬彬有礼,语气里有
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是郑素年。”
……
郑素年赶到秦思慕家的时候,邵雪正毫无察觉的在浴室徜徉。秦思慕是个懂享受的人,公寓五十平米不到,浴室卫生间倒是足够宽敞。热水刚放满浴缸,邵雪伸进去个脚尖。
烫烫烫。
她激灵着抬起脚,伸手去开冷水。水龙头“哗啦”
一声爆出水龙,门铃适时地响起来。
窗外天色已晚,秦思慕这小区又是青年公寓,租户早出晚归人情淡漠,犯罪率相比于老式小区算是高发。邵雪浑身一震,颤巍巍的出了客厅。
客厅的窗户没关,外面的冷风哗哗地往屋子里灌。邵雪就穿了个白色睡裙,提心吊胆的去看猫眼。
眼睛往过凑手里还没歇着,熟练地解锁开通话,手指在秦思慕和家里电话中划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后者。
真要碰见险情了,还是家里爹妈靠谱点。
谁知手伸到一半,外面却又是一阵沉重的敲门声。
……
“来了来了。”
郁东歌急匆匆地打开了自家防盗门,看见郑津着个深灰色的棉袄站在外面。
“郑老师?你怎么来了?”
邵华听见响赶忙放下报纸往外走。郑津大概是走过来的,外面数九寒天,脸色却红润有光泽,一看就是运动过后。
“我吃完饭遛弯,正好走到你们小区了,来看看你们。”
郁东歌:“你看素年这孩子,早知道你要过来我就留他吃饭了,咱们四个凑一桌。他刚才还赶着回
家。”
“赶着回家?”
郑津换鞋的动作一僵,“他没回家呀?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自己吃。”
……
大门敞开,邵雪四肢被风吹得冰凉。
郑素年往前踏了一步,门就被风吹得往里压了。他手朝后一勾,防盗门“咣当”
一声撞上了门框。
邵雪手指不自觉地碰了一下电话屏幕。屏幕微微一暗,显示了拨出界面。
大概是郑素年身上的气压太大,她朝后退了一步。手机从手指间滑落,在地板上摔得翻了个面。
……
“你们家这电话还没修好啊?现在接电话还是只能摁免提?”
郑津进了门把棉袄一脱,扭头就看见了话筒拿开的电话。
邵华“嗯”
了一声:“约了修这个的人,好几天了也不上门。现在这服务水准,真是不行。”
他话音刚落,电话铃声“铃铃铃”
地响了起来。
声震苍穹。
郁东歌从厨房急匆匆赶出来:“两个大男人站在客厅也不会接电话,我那忙着还得往过走。”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伸出食指摁下了免提键。
一个年轻女声,带点倔,带点别扭,刺破客厅祥和的气氛:
“我说我用你管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