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视用语”
和歧视意识
我首先反省的是自己提问时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植月“应该和谁住在一起”
。明明自己是一直强调排除先入为主的观念、用空白大脑控制拍摄的重要性的人,所以这件事真是戳到了我的痛处。
回到剪辑室再看,又发现当植月说出“残废”
这个“歧视用语”
时,我情绪波动得很厉害,因为摄影机的焦点没对好,有一段时间影像都是模糊的。在观察电影中,任何情况下都要冷静观察眼前发生的事态,这点很重要,我的修行看来还不够。
更令我吃惊的是,听到植月的发言后,岳父竟紧接着说了“是啊,可不容易讨老婆啊!”
这种话。一般懂点事的人都会说些“没那回事。肯定有谁愿意嫁过来的”
这类话吧。拿着摄影机的我既愕然又有点脊背发凉,心想:“岳父可真说得出来。”
在剪辑机上看到岳父的发言时,规与子也惊叫道:“呀!谁会说出那种话来啊!”
但是仔细想想,岳父在有残疾儿童的教育一线上工作了40年,他也许仅仅是对植月的感受产生了共鸣而已。反过来说,他能毫不忌讳地将这些事情说出口,说明他在真正意义上没有带着歧视的眼光看人。在剪辑室里反复观看这个镜头之后,我慢慢开始这样理解了。
说起歧视,在我小时候大家都不假思索地用“残废”
这个词语,不知何时开始,“残
废”
被认定为歧视用语,并由“障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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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Note#0这个词代替了。同时“瞎子”
变成了“视觉障害者”
,“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