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门铃急促地响起。她打开门,就见管姨一脸愁云笼罩,见她就大呼:“你怎么能够做出如此淫乱不堪的事呢!”
她连忙将遥控器塞进管姨的手中,拿了顶阔檐遮阳帽,便穿鞋要走,紧跟着说:“管姨,误会一场,你看回放,有专门的澄清。我先出去一下。”
没等管姨说什么,她就一口气跑到巷口,打开手机,阿姜和管川的未接来电就有几十个。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他公
司大厦。
她并不知晓,他每一步都是在努力化险为夷。
任枝推开任临树办公室的门,举高双手鼓掌,大声说:“你再次把戏演得真好,从一个深陷桃色新闻的风流男人,摇身一变,成了高不可攀的善意之士,真是不容玷污呀。”
“姐,你应该在家安心养胎,以后你会需要更多的时间照顾我未来的小外甥。”
他关切地提醒。
“别假惺惺了,被你骗了十五年,直到我爸临终前,我才看清你伪善的真面目。你看起来对谁都很好,其实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己所用,早就算计好的。”
任枝动了怒。
李厉从中调和,转移话题说:“任小姐,你定制的孕妇套装已做好,我让司机送你去取吧,你试试看尺寸,不行再改。”
任枝还是给李厉薄面的,这才罢休,趾高气昂地走出去。
“老板,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毕竟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
李厉从中缓和气氛。
“正因为如此,事到如今,我还是想保护她。”
他的不安感随之而至。
“但你一定要提防着赵裁,他现在掌管整个集团上下的财务,每天都是庞大的往来账目,之前我在这个职位上做了二十多年,从未出过差错。我真担心他。”
李厉忧心。
任临树深知李厉对公司的忠心和深厚感情,他拍了拍李厉的肩膀,说:“想把他打回原形,非一朝一夕,必须一击即中就让他再不能翻身。机
会有,只是我们要等。你抓紧筹备新的投资项目,尽快把企划书交给我。”
李厉点头。
秘书Abby挡在被推开的门前,说:“这位小姐,没有预约,我很为难,你先出去。”
只见叶余生强硬地闯进来,戴着一顶宽大的帽子,他差点没认出她来。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Abby下去做事,李厉也一起离开,合上门。
“你来兴师问罪吗?”
他倒了杯红酒,放在她面前,请她在沙发上入座。
“任临树!”
她直呼其名,愤愤地说:“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对你建立起来的那么一点点好感,你转眼就要毁掉。原本真的很感谢你收留醉倒在路边的我,起初也顾虑你的处境,怕给你添麻烦,可没想到,你为洗白你自己,说我是流浪女。你可真大方,给那个何蔗蔗钱,收买人心。”
“在你眼里,如果人心可以收买的话。那你的心,开个价,我买了。”
他靠近她身旁坐下,冲她微笑,阳光照耀在他的额间。他十指交扣,手肘撑在膝盖上。穿了一条深蓝色细暗纹的长裤,端坐的姿势,露出脚踝。从穿衣搭配上就能看出他的品味。
即使他像一个跟头就能离她十万八千里一样的大人物,遥不可及。可现实是,他令她方寸大乱。
每一次见他之前,她都要在心里提醒自己好几遍:叶余生,冷静冷静。
“无价,你买不起。说我是流浪女,这下你可出尽了风
头。任临树,你很擅长贬低他人,抬拔自身。”
她几股无名之火窜到一块儿。
“首先,我只是陈述事实,你确实喝醉后和流浪女坐在天桥底下乞讨。我帮你澄清,你不谢我。莫非你宁愿背一个和我有关的桃色新闻,也不愿。。。。。。”
他饶有耐心,面带笑容问道。
“你这样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
她说不过他。
“做我的人。”
他酝酿着,补充说明:“我意思是,如果牵连你以后连跑龙套的工作都找不到,那么,我愿意给你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
“噢,谢谢你的好意。等过段时间,你就又有新闻可写了,千树集团董事长收助社会流浪人员为员工,帮扶底层穷苦弱势群体。。。。。。我说得没错吧!”
她讥讽他。
“Goodidea!”
任临树满意地说,一副标准的笑脸。
他真是个无懈可击的商人。
“我来是希望你能尽快去向我男友的妈妈解释一下,我马上要结婚了,不想她对我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