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胡,虎目,小麦色的肌肤,声音像狮虎般雄亮。
沈宁宁来的太晚了,课室里居然都快坐满了,好像就差她一个。
她小身子微微发抖,糯糯地说:“夫……夫子……我是沈宁宁,我来报道……”
讲台上的壮汉夫子,立刻扭头看过来,目光如炬,凶狠地落在沈宁宁身上。
小家伙吓得顿时后退半步。
韩夫子比她家狼狼看起来更会吃人!
彩莹在她身后轻咳一声。
沈宁宁这才想起来,彩英说韩夫子不喜欢唯唯诺诺的学生。
她鼓起勇气,昂起粉白的脸蛋,明明有点害怕,却还是用软糯的语气警告——
“韩夫子你凶了他们,就不许凶我了喔!”
全场噤声。
韩夫子:……
沈宁宁背后的彩英也瞪圆了眼睛。
福宁郡主这是在干什么?
随后,沈宁宁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内心有些慌张,但小脸上绝对不露出来。
她抿着粉唇,肉嘟嘟的脸蛋满是严肃,扫了一眼课室。
“我坐哪儿?”
她大声询问。
韩夫子正想指着唯一空了的座位。
沈宁宁却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算啦,我自己选。”
她不敢看韩夫子的表情,低头,迈着小脚,飞快地哒哒哒哒走到了最右边的第三个空位坐下。
她左手边就是许靖西,对方平静俊秀的脸上,望着她,露出狐疑的神色。
韩夫子一步步走到沈宁宁面前盯着她,像一堵大山,伫立在她眼前。
小家伙默默地抬起眼眸:“看什么吖,你……你怎么还不开始上课?”
韩夫子虎目紧眯,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方才就被吓哭的那两个女同窗,这会儿又抱在一起小声地啜泣。
韩夫子看起来像是要把福宁郡主吃了。
要知道,韩夫子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而是五年前,文武双全的满贯大状元!
他最擅长整治那些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且不守规矩的纨绔和闺秀。
不论男女,惹着他,下场没有一个好的。
甚至,韩夫子还曾将一个不听话的纨绔公子,打成重伤。
被称为国学府最残暴的夫子,大家都不想在他手底下读书,以免压力太大。
此时,沈宁宁不敢跟他对视,只觉得对方威压深重。
韩夫子呵笑一声:“小丫头,你挺有脾气啊。”
沈宁宁听言,桌下的小脚顿时紧张地交叠在一起。
就在众人以为,福宁郡主第一天进国学府,就惹怒了最残暴的夫子以后。
韩夫子忽然转了十八弯,面上堆满笑意,声音也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