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想拜会一下阿筝。
如果按那个僧人所说他传完话就会消失。
那就意味着浮屠佛塔第十层将不复存在。
也不知道这样会对阿筝造成什么影响。
想到燃烧神魂的梵见,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沉重。
在去慈悲寺的途中她还顺路去月岚城拜访了辛夷一家,辛夷看到她又惊又喜。
众人相聚一场,许迢迢便继续出发。
到慈悲寺的时候又是一个冬日。
重新站在慈悲寺山门下许迢迢可谓感慨万千。
眼前的佛寺与百年前香火鼎盛不同,附近的镇民因魔乱之变搬得搬,走的走,庙宇寥落。
而且当日打斗猛烈,慈悲寺的山峦佛寺毁了大半,面前的佛寺庙宇都是新建的。
她送上拜帖,没一会儿行一便出来了。
他看到许迢迢便面露喜意,道:“许道友怎会突然到访?”
许迢迢道:“因琢心久未化形,我特来拜访浮屠器灵。”
行一叹道:“原是如此。”
“自上回我去探访你回来,住持听完你的尽快便清修闭关了。”
澄明惭愧万分自觉无颜面世,一度想要辞去掌门之位,但慈悲寺佛修本就凋零,也没有别个更有资格担任掌门的人选了。
而且当时慈悲寺被毁急需重建,澄明还不得不出面主持慈悲寺重建之事。
直到现在慈悲寺恢复了些当初的模样,加上知道许迢迢安好并未怨恨他,甚至以德报怨在供养琢心,这才放心清修闭关了。
如今寺内事务大都由行一经手。
“我带你去浮屠佛塔吧。”
行一接着道:"
浮屠器灵见不见你我却不知道,这百年浮屠再也没有对外开放过,就算是澄明住持亲去,也见不到浮屠器灵。"
许迢迢面露怔然,道:“那梵见大师呢?当日我将他带入浮屠,后来没来得及将他带出。”
不是没来得及是根本没机会。
行一道:“梵见师叔祖陨落了,你带他入不入浮屠都是一个结果,不过我们确实没有找到他的遗体。”
二人边走边叙,不一会儿就到了浮屠佛塔前,塔外生机盎然嫩绿被压在薄薄的积雪之下,塔尖雪色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水光。
只是现在,塔外再也没有那个总是笑吟吟的守塔小沙弥了。
行一两步走到许迢迢前面,停在浮屠佛塔外,恭敬行了个佛礼道:“许道友前来拜访。”
许迢迢也跟着行了一礼,这时浮屠的门缓缓张开。
里面不是她以前来时的黑暗,光线照入,如普通的塔内一样空荡宁静,冷风穿堂,一点人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