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阵若有似无的魔气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他察觉到那魔气是从琢心那传来的。
不过青梧殿到底是曲莲殊的洞府,竟能隔绝魔气。
自曲莲殊师徒二人走后,青梧峰无人来访竟除了他无人发觉此事。
无忧本是想袖手旁观等着看琢心入魔之后大闹万剑宗。
等想起琢心与曲莲殊师徒二人关系匪浅,无忧只怕许迢迢夹在中间难做,故而赶在琢心下山前拦住他。
“是我问你。”
无忧冷冷的看着琢心,此人看似筑基,实则是梵心转世,他恐怕拦不住对方,如果能把他悄悄送走是最好的。
琢心目光触及他冰冷的眼神,眼中翻滚过一丝暗芒,还是回答道:“去魔域。”
人族修士堕魔后,不及时遁入魔域,便是人人喊打的下场。
无忧嗤笑一声:“你当我看不出来你一心求死吗?你只要走出这青梧殿范围,马上就会魔气外泄,惹来万剑宗那些老怪物的围攻。”
“我不在乎你能不能活,但你是跟着迢迢他们一起回来的,她师父好心治你,你别恩将仇报。”
“将魔气藏住,以人身离开万剑宗,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我不管。”
琢心沉默一瞬,对面前的无忧道:“我这并非心魔,亦无压制之法。”
他的道已在失落的千年中被魔君的那颗魔心渐渐污染,与她一同陷入泥淖。
“无忧,倘若没有许迢迢,你会成功夺得姬无悠的身体,成为魔尊。”
“假如早早知道许迢迢的出现会让你失去可能得到的一切,你会后悔与她相遇吗?”
无忧正在思索除了心魔这佛修是从哪惹上的魔气,没想到他又提起迢迢。
琢心的话不似玩笑不似假设,语气笃定的像他真的能抢夺到姬无悠的身体成为魔尊似的。
“你一个出家人懂什么人间情爱。”
无忧轻哂一声,他明明没有回答,答案却不言而喻。
琢心也笑了,觉得自己想与心魔之胎前世魔尊论道实在是对牛弹琴。
于是他道:“我虽无法压制我身上的魔气,却可以用你这须弥玉躯壳暂存。”
无忧脸色大变,威胁道:“你想都别想。”
琢心:“你非活人,此举不会对你造成损害,我能控制它们。”
无忧:“你要真能控制魔气就不会压制不了。”
二人对视片刻,琢心道:“我们去找许迢迢,再见她一面吧。”
无忧左看右看看不出琢心有半点对许迢迢有私情的迹象。
那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你跟慈悲寺有仇?”
慈悲寺现下正筹办讲经大会,非但六宗和各大势力会派人过去,还有许多散修慕名而去。
如果佛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堕魔,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