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我的,不管是只能摸些皮毛还是侥幸悟得些诀窍,总是有所收获,此后就算离开贵寺我也能慢慢琢磨。”
这回答让明静对面前这少女肃然起敬,他唱了句佛号,称赞道:“许道友道心过人,往后成就必不下于任何人。”
其实许迢迢想着,如果她在慈悲寺的修行时日不够,便跟姬无悠商量暂且留在慈悲寺。
反正师父不在,她回万剑宗也是在外面刷任务,然后有秘境便去凑凑热闹。
明静眼看二人到了她与姬无悠住的客院。
在院外停下,将手中的食盒交给许迢迢之后,他开口道:“我寺有座佛塔,弟子们入内往往有所收获,许道友可去试试。”
“既是许道友下定决心,那明日我带你过去。”
明静想想若是不成,一日这女剑修便会自己放弃出来,如此也不算他们待客不周。
许迢迢喜不自胜,知道姬无悠还在等她,也不再多问,与他约好明日见面时间后,方手中拎着食盒转身进了院子。
不摆了再也不摆了
万剑宗,青梧殿。
慈悲寺的雪落不到万剑宗,更别说青梧殿内。
青梧殿仍是一派好风景,草木意趣,花叶盛放。
平日里曲莲殊白日在山下医馆忙碌,许迢迢也时常在外奔波,那时还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这师徒二人一走,剩下这偌大的华美宫殿冷冷清清的伫立在这孤峰。
徒剩美景无人观赏,反衬出寂寥萧然之色。
午后韶光正好,唯二有人居住的偏殿内,一穿着青色僧袍的俊美男子盘腿坐靠在花窗旁。
从镂空的窗纹中溜进的日光将他斜影拉长,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倒真像真佛的金身一般。
琢心对此无知无觉,只是专注的看着面前案桌中央的那颗因被灌入魔气故而上清下浊的念珠,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念珠正是他从许迢迢手里换过来的那颗。
许久,他像终于做出了决定般,伸手将面前的念珠收起,起身之后毫无留恋的步出偏殿。
就在琢心即将离开青梧殿时,身后传来青梧峰另外一个住客的声音:“你要去何处?”
“我以为你在闭关。”
琢心止住脚步停在原地,却未回头。
“你身上有魔气,梵心的神魂也会生出心魔吗?”
无忧是心魔出世,即使被姬无悠斩去魔性,对魔气依然敏感。
“这就是你不跟着许迢迢一道离开的理由?”
琢心回身,见身后秀身玉立的少年似笑非笑,面上不见担忧怜悯反倒有些幸灾乐祸。
是全然不会在许迢迢面前露出的乖张。
无忧听他提起许迢迢,脸色微变,他留下起初是真闭关,一心想早日修炼出自己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