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梵心给他安排好了退路,他最后还是选择追上了梵心他们的脚步。
许迢迢掩下眼中泪意,叮嘱道:“我等你们回来,你答应我一事,你回来之后,无论何时,萧药邀请你去合欢宗你都不要答应她。”
曲莲殊面露讶异,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心头震动,脸上飞起霞红。
他小声道:“我和萧道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跟她去合欢宗的。”
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那日你听到我有未婚妻的话也有内情,我只是为了不伤萧道友的面子才那么说的。”
“其实我那未婚妻是我父亲友人的子女,妖族势力复杂,她父死母族势弱,不得已来青丘寻求庇护,我离开青丘也有避嫌之意。”
“以我父亲的性格,只要那孩子长到有自保之力,便不会逼迫我一定要与她结为妖侣。”
许迢迢想起这时还是颗蛋的玄修露出个笑,“我知道的。”
师徒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曲莲殊才恋恋不舍的起身,“我要走了,迢迢。”
许迢迢将曲莲殊送至账外,他银发如缎仿若谪仙立在她面前,身后是星火点点。
远处银河千里,再往后万里魔气障目,黑沉的看不到一丝光亮。
下一刻,那抹银色光辉蓦的拉近盈满她的视野。
许迢迢腰间一紧,抬眼望见他白皙的后颈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犹豫的抬起手,指尖抚上他的发,指下微凉宛若新雪。
“师父,不会有事的,我等你们回来。”
“嗯。”
他的声音浅到转瞬即逝,让她抓之不及。
曲莲殊放开了她,转身之后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许迢迢目送他的身影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回转帐内,将这几日用的逐星剑与暮月笔妥善放好。
“清宴,我们也走吧。”
因风动
许清宴将许迢迢的神识从识海中撤了出来,短暂回归她的本体后,又投放到琢心神识一处去了。
面前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寂寥深远,看不清远处的任何景象。
许迢迢试探喊道:“梵心你在吗?”
“在。”
男子清越的声音响起,接着一道身披袈裟的身影自白芒处缓步走出。
许迢迢没想到随口一喊能喊出本尊,当下就老实了。
她环视一周,犹豫道:“之前我在我师父那里,可以看到外面景象”
梵心寻了个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安然打坐,听到她的话,淡淡道:“你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