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的妖兽,卖吗?”
对方声音粗糙撒哑,穿着黑袍,头低着,许迢迢的视角勉强可以看清对方还算清秀的脸。
许迢迢轻咳一声,道:“卖是卖的。”
风水轮流转,上回她和万泯对话还是你死我活的场景,眼下再遇到万泯,她只想冲上去抱住对方大腿。
“多少灵石?”
许迢迢目光转向江尧,江尧并不答,反而看着许迢迢道:“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可自由处置,但是你当真要把我送你的东西卖给别人吗?”
“方才在拍卖会八万灵石拍的。”
当着江尧的面,许迢迢不敢暗示太过,只希望万泯能听懂。
万泯轻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个储物袋:“十万灵石,不用找了。”
许迢迢差点哭出声,在外逃亡的万泯竟然都比她豪横,两万说白给就白给啊。
她将手中的妖兽递给万泯,那妖兽仰着头哀求着看着她,许迢迢却心硬如铁将它塞到万泯怀里。
它哈着气抓着她的衣袖,挣扎间恰好将许迢迢手腕处的那个“希”
字印记露了出来。
万泯的视线从许迢迢手腕上滑过,接着揪起尚在挣扎的妖兽按入自己怀里,毫不犹豫转身大步离开。
许迢迢颠颠手中的储物袋,转过头就看到江尧面沉如水正看着她。
“八万你的,多的两万是我的本事。”
江尧怒极反笑:“许迢迢,你当真知道如何折辱我。”
他以为她说的转卖他人是拒绝后下不来的台阶,万万没想到,她真把他送的东西给卖了。
卖了他送的貔貅
“赚钱的事,怎么叫折辱呢?”
许迢迢对生气的江尧视若未见,将万泯给的灵石拿出两万,剩下的八万灵石递给江尧。
见他没有收手接的动作,她贴心的伸手拉住他的手,再把装着灵石的储物袋放到他的手中。
“我之前就说想把它卖给别人,你也没有反对。现在为什么又要生气呢?”
江尧捏了捏柔软的储物袋,顿了一下,怒意稍缓,坦诚道:“我以为你是拒绝之后又后悔了,转卖给他人并非是你本意。”
“不收我送的东西,单纯是因为讨厌我这个人吗?我似乎也没有对你做什么让你讨厌的事吧。”
许迢迢道:“据说御兽派的修士驯兽也有技巧,武力征服为下,攻心收服为中,张弛有度为上。”
“这印记令我无法离开你百步之遥,像一根无形的绳子将我绑在你的身边。”
那日江尧在酒馆大醉是不是真睡着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睁开眼她依然乖乖的待在他身边,遵循他制定的游戏规则。
所以他才宠着她,纵容她,带着她招摇过市,去寻一个遍寻不到人。
江尧呼出一口浊气,蹙着眉道:“你身上这印记可不是我弄的。听你这意思,倒怪起我来了。”
狗男人,还装!
许迢迢倒不是一定要当场把江尧的面具摘掉把他推到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