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怀风心头更酸,她说起军中的头一号亲信,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他?,扯唇:“哟,那就祝他?马到成功了。”
岑雪从他?语气里听出促狭,轻哼一声,懒得与他?计较。
两人?在库房里待了大半天,用完午膳后,岑雪回房休憩,危怀风缠上来,要抱她,被?她三令五申:“不许做别的。”
危怀风嘴硬:“你求我,我都不一定?做。”
岑雪心想最好如此,掖紧被?褥,闭眼入睡。
“昨夜那几?样,你最喜欢哪一样?”
危怀风忽然开口。
“……”
“我看?你在底下时叫得最开心,是喜欢那样吗?”
“……”
“或者是趴着来更好?”
“怀风哥哥!”
“在呢。”
岑雪被?他?气得快睡意全无,想要打人?。危怀风闷笑着,下颔撞在她肩头,认错:“我不对?,不说了,睡觉。”
※
新宅的后花园与岑家相邻,次日一早,危怀风领着岑雪来看?那棵刚栽种下来的石榴树。
角天候在月洞门旁,揣手看?着两人?恩爱依偎的模样,满脸憨笑。
后方传来脚步声,角天转头,看?见金鳞走来,伸手便拦:“大清早丧着个脸,干什么呢?”
金鳞抬手,指间?握着一封信函:“有少爷的信。”
“很急吗?”
角天先问,一副城门侍卫查人?的架势。
“雍州来的。”
金鳞不答急与否,说明信的来路,既是从雍州而来,那多半是与九殿下王玠相关。
角天却不买账:“既然不是急事,那便先缓缓,你没看?见少爷、少夫人?在做什么?”
金鳞往墙角那头瞥一眼:“在做什么?”
角天恨铁不成钢,摇头:“听说有人?在少爷、少夫人?大婚那天送了一把匕首做新婚贺礼,那人?不会是你吧?”
金鳞耸眉,满脸写着“如何?”
。
角天咂嘴:“金鳞呀,我看?你跟二当家的缘分是越发深了,要不下次回西陵城,找少爷给你俩撮合一下,你认二当家做干爹算了。”
金鳞白他?一眼,便欲上前,墙垣那头倏地传来一声“阿姐”
,声音俏皮,似燕雀在树叶底下一扑腾,唤得人?心口一跃。
金鳞跟着收住脚步。
“阿姐!姐夫!”
墙外?又传来一声呼唤,声音稚嫩热情,乃是岑昊。
岑雪讶然,挪至那一面?墙下,贴着墙,听见那头传来岑茵、岑晔、岑昊三人?说话的动静,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