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阿姐,阿姐一天一夜都没回家,我们想你啦!”
答话的人?是岑昊,语气前所未有地乖顺,岑雪哼道:“我离开家那么久,也没见你想过,为何这?次才走一天,你便开始想了?”
“还能如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是岑晔的声音,老成持重。
岑雪会意,瞄一眼身旁的人?,往对?面?问:“昊儿,你想的人?究竟是我,还是另有其人??”
“我……”
那头支支吾吾,“自然是想阿姐。当然,阿姐刚与姐夫大婚,要多陪一陪他?,昊儿可以等。”
“昊儿。”
危怀风出声,纠正,“你阿姐不是陪一陪我,是一直陪我。”
那头“啊”
一声。
危怀风更捉弄得起劲:“以后若无要事,她不会回来看?你了,你若是想她,得来登危家的门。”
岑昊倒是不慌,恢复神气:“什么时候都能来吗?”
“嗯。”
“那现在呢?”
岑雪打断:“昊儿别听他?胡说,你不用来。你若是想我,我随时回家来看?你,把他?一人?撇在这?儿。”
危怀风眯眼。
完婚(四)
岑昊在那边调节:“那不成吧,姐夫是阿姐的夫婿,怎能撇下?他?”
“哦,那该怎么办?”
“阿姐可以?带着姐夫一块来看我呀。”
岑昊总算说出心里话。
岑雪就知道他想要见的是危怀风,往旁侧那人瞥:“他为何那么喜欢你?”
“我不是一向都招人喜欢?”
危怀风自得,往墙那头道,“昊儿不急,明日我便带你阿姐回门来看?你。”
说起回门,岑雪一肚子无奈,明明两家就隔着一堵墙,往门口一拐便到,偏生碍于风俗,要多等三日。岑雪倒也不是归心似箭,而是惦记着岑元柏的伤势,感觉总是要亲眼看?一看?,方能放心。
“茵儿,我爹恢复得如何了?”
岑茵刚去探望岑元柏来,答道:“阿姐放心,大伯一切安好,这两日下?床行走已不需要旁人搀扶,大夫说再?养一些时日,便能大体康复了。”
她答完,没听见岑雪的回应,却听墙那头传来一声“少爷”
,声音冷冰冰、干巴巴、硬邦邦的,像是一把从鞘里拔出来的刀。
岑茵脑海里顿时浮现?起一双气势汹汹的虎眼,吓得一哆嗦,往假山后?躲。
“二姐,你怎么啦?”
岑昊奇怪。
岑茵小脸发白,嘟囔:“一会儿阿姐若是问起,就说我有些事,先回屋了。”
说罢,更不迟疑,匆匆走了。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