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鱼的脸色有些尴尬。
“我是看了,不过——清歌,我实在看不懂。”
我有些好笑。
他的窘迫更甚。“清歌在这上面有天赋,也不能怪别人看不懂罢——”
“这次蒙国集结了大部分的兵力,再加上残余的扶家军和伽罗那些曾受过扶苏家恩惠的两面派,实力不可小觑。”
“清歌,不必担心这个。”
他的脸上有毋庸置疑的信心。“我们一定会赢。”
“就算是能赢,也得想想有什么法子可以最大程度地降低我们的伤亡。”
我想了想。“有几个阵法,应该能对你们有用。”
我便要起来画给他看。
他却按住了我的肩膀。“来日方长。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好罢。”
我无奈地点点头,躺了下去。
梓鱼走了,我躺在他的床上,睁了眼睡不着。
有种不祥的预感。
莫名奇妙的吐血,心口的刺痛,毫无病状的身体。虽然我说可能是中了毒,却也明白这种可能性极小。有谁能在阿离和小芒的眼皮底下在我身上下毒?
我叹了口气,心跳得很快。
索性起了身,坐到桌前的铜镜前。
脸色青白,唇色却鲜红得吓人,与额头上那颗鲜红的痣两相呼应。
皱起眉,那颗朱砂痣闪了闪,很是诡异。
我凑近铜镜,伸出手去摸了摸。大约米粒大小,椭圆形,的确很像是刻意点上的朱砂。若用力按按,便有些疼痛。
只好等找到阿离和小芒之后再说了。
“陛下。”
远远地,听到侍从恭敬的声音。
这么快便回来了?
我起身,正好看见梓鱼的身影从门外走来。
“回来了?”
他的眼睛看着我,一语不发。
我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他的身段比梓鱼矮小了些,看着我的眼神满是狠厉。
“你是谁?”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碰到了桌角,无法再退。
他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王爷,是我。”
嘶哑难听的声音让我皱了眉头。
“你究竟是谁?”
他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像纸张撕碎时发出的嘶嘶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只见他伸手往自己的脸上一揭。
我再一次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眼前,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依然吓了吓。
“木槐?!”
“不错,正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立刻想到阿离和小芒的安危。“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她冷笑一声。“我能把他们怎么样?我爱姬楼主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