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忽然笑得堪比三月春晓。
“好。”
说完,他便急急地凑上来。
“你——你干嘛?!”
他眨了眨眼,很无辜的样子。“自然是履行夫君的职责,慰藉夫人久寂的身心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
“你疯了么?这儿是大军的阵营,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不管了。”
他不依不饶地继续往我身上凑。“这次夫人总算是逃不掉了罢……”
我心跳得有些快,看着他殷红的唇渐渐凑近我的。
正在此时,我的胸口一阵熟悉的刺痛。
我连忙推开梓鱼,捂住自己的唇,立刻有血从指间流落下来,一滴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清歌!”
梓鱼的脸色苍白。“来人!快叫随军御医!快!!”
修罗之音
“从这位姑娘的脉象来看,除了因为疲倦和脾胃违和而导致的体虚之外,并未大恙。”
御医战战兢兢地为我把了脉,然后再战战兢兢地向一脸乌云密布的矜帝回报。
“怎么可能无恙?!”
矜帝大怒,将手上的茶具砸了下去。“她都吐血了!这么多血,难道你们看不到?都是庸医!”
“陛下请恕罪。”
御医们慌忙下跪,忙不迭地磕头,害怕一不小心就被盛怒的女帝摘去了脑袋。
我慢慢平复过来,拽了拽梓鱼的衣角。
他连忙凑过脸来。
“清歌,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点点头,勉强对他笑笑。“已经好多了。你叫他们下去罢,我有话要对你说。”
矜帝手一扬,御医们如蒙大赦一般迅速地小跑着告退。
“梓鱼,这件事很有些奇怪。”
休息了片刻之后,刚刚那阵疼痛又如退潮般隐去。除了倦意,竟没有丝毫的异样。“之前在我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眉皱得紧紧的。“为何那些御医都看不出端倪?”
“我想我大概是中了某种罕见的毒。”
想了许久,我只得出这个结论。“梓鱼,无论如何,我们得先找到小芒和阿离他们。”
“好罢。该怎么找他们?”
“本来我们一直有追影鸽联系。如今我的那一只已经送给了玥君,无法联系到他们。所以只能派人去临丰的卿楼分部,先找到木梅再说。”
“好。我立刻派人去送信。”
他替我挪了挪枕头,盖好被子。“你先好好休息。”
“等等——”
“怎么?”
他重又回到我身边,
“你真打算跟蒙国开战么?”
“不错。”
他的眸子里蕴集着怒火。“他们窝藏虞子霄和扶苏,原本就打算反扑。再加上苏德竟然还敢绑了你——真是不可饶恕。”
“我留给你的迦叶谱,你可有好好钻研过了么?”
在离开伽罗之前,我便将迦叶谱留给了梓鱼。虞子霄和苏德费尽心思想从我身上得到迦叶谱的下落,却不知道我早已将它送给了他们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