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吧,我是不得不和谐的分割线……最近严打……只好先把这段和谐掉……
……原谅我吧,我是不得不和谐的分割线……最近严打……只好先把这段和谐掉……)
我咬牙,正想推他,却见他的身体晃了晃,倒了下来。
“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
小芒的身影出现在床边,隐约的烛光映出他发青的脸。
“姐姐,没事罢?”
“他——”
我清清嗓子。“你把他怎么了?”
“只是点了他的昏穴而已。”
小芒纠了眉,看着我衣襟大敞红晕满面眼睛湿润的模样,厉色顿起。
“这个家伙——”
他一冲动,抽了银鞭便要动作。
我拉住他。“别这样。”
“姐姐!”
他有些委屈,也有些愤怒。“难道你真的——”
“小芒。我们明日就要走了,不是么?”
我转身,看着闭了眼倒在床上,依然面带红意的梓鱼。“我跟他,是不同路上的人。”
这句话,是说给小芒,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便离开了临丰,临走的时候,梓鱼还在我的床上酣睡。
若他醒来,会愤怒,还是伤心?
我不愿再想。
好罢,我不会忘了你。
我们三人三马,出了临丰。
大约走出三十里的时候,我勒了缰绳,停了下来。
“远哥哥,小芒。你们先回黎都罢,我还有件事要做。”
慕容远眸一闪。“我陪你去。”
“不,”
我摇头。“这件事,我只能自己去。”
小芒垂了眼,手里的缰绳握得死紧。“姐姐,你还是要去找他?”
我别开眼,看着沧国的方向。“不错。我一定要见到他,亲口问一问他。”
小芒猛地抬眸。“难道——难道就不能忘了他么?”
“……对不起。小芒。我做不到。”
我满怀歉意,却无法说谎。“不听他亲口说出来,我不会死心。”
他怔怔地看了我很久,叹息一声。“姐姐,至少让我陪你去。那儿很危险。”
“不。”
我依旧摇头。“我得自己去。”
慕容远一直望着我,眼神中有种让人疼痛的哀伤。
小芒终于还是妥协了。
“小芒,回黎都记得要易容,别让人知道你的身份。”
我驱马走进他们。“等我回来。”
两位风姿卓绝的男子,一如皓月,白衣翩然,一如画卷,精美动人。他们望着我,那样温柔的眼神能够让任何一位铁石心肠的女子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