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梓鱼表达了要离开的想法,他妖娆的眉眼看了我许久,终究还是点了头。
临行的前晚,某妖孽陛下再次摸黑跳窗来到我的房间,偷袭未遂,索性用尽装赖撒娇之能事,攥了我的衣角不肯放手。
“清歌——”
他面带红晕,领口的衣襟大敞,露出一段光滑如蜜的肌肤。
“清歌……”
他潋滟水色的眸迷蒙地阖着,殷红的唇微微打开,粉红的舌沿着唇沿舔了舔。
房间里的温度,顿时上升了不少。
我热着脸,结结巴巴地拽着自己的衣角。“你你你——要干嘛?”
“清歌。”
他慢吞吞地缠上来。“你都要走了,难道今晚就不能让为夫好好服侍你一晚么?”
他的唇火热地堵上来,我却无比慌乱。“不——不用了。再说,你如今已是伽罗的帝王,可不是我的夫君。”
他的眉一皱。“清歌这么快就要食言?”
“什么食——”
话未出口,我便看见他手上的绢子,依稀还有天地可鉴,日月为证的字样。
“那是你趁我睡着盖的,我可没答应。”
他的眼神很受伤。
“本来——就是。”
我心乱如麻。
“不管,你答应过我的。”
他的黛眉一挑。“若是食言,就得任凭我处置。”
他将身子压向我,衣领低垂,我一低头便看进衣领里那片诱人的风景,心跳得飞快。
又是□!
“若是食言……”
他低低地笑了,看着我的眼里忽然有些诡谲。“若是食言,我就把你藏起来,谁也找不到。”
他的手背,轻轻滑过我的脸。“这样,你便是我的了。”
“虞子衿!”
我想怒视他,却不知怎地完全没有底气。
“别生气。”
他勾了唇,握着我的腰侧,带了些力度地摩挲。“只是开个玩笑。”
我转开脸,不敢再看他似有魔力的眼。
“清歌——”
他终于吻上我的脸颊,在我的耳旁浅啄细吻。“若我说别走,你还是一样会走,对么?”
我咬着唇,不愿回答。
他的手指触上我的嘴唇,沿着唇的弧线来回滑动。
“不许你忘了我。”
他温热的唇取代了手指,狠狠地压上我的唇,磕得牙齿生疼,嘴唇也出了血。淡淡的腥味混合着他身上幽兰的气息,竟形成一种旖旎放肆的味道,一时之间,我不知所措地沉沦了。
他的吻,染上了孤寂和悲凉,揪住我的心,将那阵若隐若现的疼痛一并揪了出来。
我的手颤颤,抓住他衣衫,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原谅我吧,我是不得不和谐的分割线……最近严打……只好先把这段和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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