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触碰到我的身体,却引发更大的疼痛。
“不要——”
我终于叫出声来。“不要碰我!”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中了毒。入髓。”
为何妖孽鱼的声音也颤抖得这样厉害?“现在,哪怕一点轻微的触碰也会让她疼到骨髓。”
“为何不早些说!”
阿离的声音有些怒气。
“是她不让我们告诉你。”
是小芒。
“你——”
“九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我的血,可以解她身上的毒。”
一些腥甜发热的液体滴入我的口中,胜似甘霖。
我的身体似本能,贪婪地吮吸着,知道那从骨髓里渗到皮肉的痛渐渐平息下去。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之前因为痛意而憋闷的胸口渐渐恢复。
视线渐渐清晰,才看见眼前几张熟悉的脸,忐忑焦急。
“我没事了。”
想对他们消笑,却被自己口中的血腥味惊了一惊。
“阿离。”
我拖住他的手,将他拉了过来,没有注意到另外两个男人瞬间黯淡的眸子。
果然,阿离的手臂,一个寸长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
“你把你的血给我喝了?”
我皱了眉,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心疼。
“这点小伤,一会儿就会愈合。你不是知道我体质特殊?”
阿离抬手来抚过我咬破的唇角。“倒是你,怎么中了毒也不肯告诉我?”
我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这毒不会让人死,就是痛一痛罢了。我怕你见了难受,这才让小芒挡住你。”
“只是痛痛?”
他将床上的玉枕拿到我面前。眼前赫然两排深深的牙印。“清歌,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即使我不能帮你承受,帮你分担,但至少让我知道。”
“……我知道了。”
“好了好了。肉麻的话还是留着待会儿再讲。虽然看起来清歌的毒已经解了,但还是让朱颜看看得好。”
梓鱼抱着手臂。
一个冷艳的白衣美人徐徐而入,手里提着药箱。
这是我和朱颜的第二次见面——当然,若沧国那一次不算的话。
她不多言,直接将手搭在我的脉上,沉吟片刻。
“王爷身上的毒,的确是解了。”
她有些惊奇。“入髓的解药极为难配,不知道王爷是如何解了毒?”
“机缘巧合下得了解药。”
我轻描淡写,不愿透露实情。
阿离的血能解百毒,这事情若是被别人知道,说不定又会引来什么对他不利的祸事。
“原来如此。”
见状,她也不追问。
“没想到会在这儿再次遇见王爷。”
她淡淡一笑。“幸会。”
“我听梓鱼说过,你是寻氏的后代,也是他的得力属下。”
“算不得什么得力属下。不过我倒是庆幸自己身怀灵力,否则,公子怕是看也不会看我一眼。”
她笑了一声,不知是苦涩还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