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开眼。“若是你肯说,我也不必这么辛苦。”
他撑着头,妖媚得过分的眉眼锁着我,看得我越发不自在。
“那现在,你可有了答案?”
“是。”
我盯着他,心中越发笃定。“其实你才是醉玉的幕后老板,对不对?”
“噢?”
他颇有兴致地端起我之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这-这是我的!”
他无所谓地笑笑。“那有何妨?”
“你——罢了。”
“你猜出来的时间,比我想象得早些。”
“其实很简单,你九年前进入醉玉,而醉玉也正好是九年前建立的。若说这只是凑巧,那为何这里的人在三年前都没见过你?只是我总纠结于九年前你的年纪那么小,怎么会——”
“梓鱼今年二十三,创立醉玉的时候,正好十四。”
“十四……”
我垂下眼,心里百折千回。这妖孽的身世怕也极为坎坷。“我想你的身份一定不止如此。”
他移开眼。“反正,你很快便会知道。”
什么意思?我一愣,他却给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如何,我这醉玉很不错罢?王爷是不是有些乐不思蜀?”
“的确不错。莫非这几日,你就待在这儿?”
他轻笑。“这儿本就是我的地方。”
“那你和朱颜——”
究竟是什么关系?我想问,又觉得有些不妥。
妖孽鱼的眼一眯,颇有兴味地凑近我。“怎么?莫非王爷是吃醋了?”
我咬牙切齿:“吃-吃什么醋!你好歹是我名分上的侧君,多少收敛些!”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妖孽的眼里似乎有丝淡淡的落寞滑下。
立刻,他又是一副慵懒无谓的模样。“既然王爷担心,那梓鱼回去便是。”
“碧玺。”
他对着门外叫了声。
“公子。”
一名眉眼冷冽的少年应声而入,见我后行礼:“王爷。”
这少年我认得,是梓鱼身旁的那个贴身侍从。
“回府去罢,王爷。若是姬流芒那小子知道您呆在这儿,一定又要闹翻了天了。”
“小芒?”
我想到之前的情形。“这倒是。”
“王爷。”
妖孽鱼忽然凑近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只听得他在我耳边低语。“与其查探我,不如多留心留心你那姬侧君。那小子,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我心一揪,却仍是淡然。“无论如何,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妖孽鱼盯了我半响,轻笑。“如此便好。”
“碧玺,咱们走罢。”
“你-你不跟我一起走?”
我出声唤他。
妖孽鱼回眸一笑。“不了,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之后自然会回去。”
所谓安全感
“王爷,那个玉笛公子,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青竹一面燃上香炉,一面好奇地问。
“他戴了面具。不管看上去年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