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了多少酬金?青竹听说过,卿楼的收费可是不低。”
“酬金?”
我立刻想起玉笛公子的那句戏言。要我的侧君之位?这个木卿可真不寻常。“的确不低。”
“对了青竹,我不在的时候,小芒可有来过?”
“姬侧君?”
青竹想了想。“没有。不过远王君和沉墨公子倒是来过。沉墨公子还送了些驱寒的药。”
“是么?”
我想到那日我匆匆的告别。“躲了这几日,是该去看看了。”
“谁?远王君么?”
青竹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不,是沉墨。”
我有些好笑地看他。
青竹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小脸微红。“青竹也是担心王爷才——”
“我明白。”
那样的狼狈潦倒,我再也不要经历。“我说过,那是最后一次。”
西院月下,漫天的粉白樱花飞舞。
樱花树前,绿衣男子持笛而立。笛声悠悠,夜凉如水。
我驻足,眼前的美景甚似画卷,令人沉醉。
笛声渐歇。
“清歌,你来了。”
“你的笛声,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
男子垂下手中的笛,并未回头。“有何不同?”
我费力地想了想。“似乎多了些情绪。像是——忧伤。”
“忧伤?”
他低下头,像是沉思。片刻之后才转过身来,对我微微一笑。
月光下,他的脸庞看上去如同上好的玉脂,薄而透明。
“听闻清歌前几日着了凉,可有好些了?”
我笑笑。“已经好了。你知道,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罢了。”
他走进我,褐色的眸深邃净澈。
“那日,你忽然离开,是不是——”
“没什么。”
我摇头。“那日是我失态了。对了,谢谢你的药。没想到你还懂药理?”
沉墨的眼中闪过些许复杂。
“只是略懂。”
“请坐,用些点心罢。”
我好奇地看着桌上的盘子。
“这跟府里那些厨子做得很不一样。沉墨,你是在哪儿买的?”
“先试试吧。”
我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有些桂花的清香,沁凉可口。
“很好吃!”
我惊喜地挑高了眉毛。
“它叫香桂冻,是沧国特有的一种点心。”
他见我如此欢喜,唇角也上翘,露出笑意。
“沧国?”
我疑惑。“黎都也有么?”
他忽然别开眼,并不回答。
“难道是沉墨亲手做的?”
他脸色似有尴尬,破天荒地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