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因为那女人跟黄有粮在一起,都在一个家属院里居住,自然也听说过黄有粮要入赘或是在镇上买房子的事,一时好奇才记住了那个女人。
第二次就是在国营饭店碰到这次,只是觉得奇怪,就多打量了两眼。
不过那男人很警惕,我不过看了两次,就险些被他抓到。”
梁宁远深邃的眼眸微眯,像幽暗的寒潭,“据我所知,你前两天才跟黄家闹了点事,确定不是在公报私仇?”
吴秋月笑了笑眨巴几下眼睛,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辜,“梁警员觉得,我还需要公报私仇吗?”
有仇她当场就报了,哪里还需要公报!
梁宁远刚才质问,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反问,干了这么多年警员,条件反射。
现在又收敛了冰冷,嘴角勾了勾。
心里却不住点头,这女人似乎是挺睚眦必报的!
“对了,那天他们说话还提到了什么正事。”
“什么正事?”
梁宁远觉得这两个字很关键,下意识地追问。
吴秋月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啊!追查的事,不是你们警员该干的嘛!我也等着梁警员追查出是什么正事!”
梁宁远:“……”
突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莞尔勾唇,这女人还真是半寸不让,刚才就小小怀疑试探下,她居然在这里等着他。
目光又往她肚子上一扫。
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女人现在是全占了。
“那你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
梁宁远可没忘记这女人还有一手速画的本事。
有她的画像,能让同志们少走不少弯路,他自然不能错过。
“当然,那人长得实在……太普通?”
说普通都有点抬举,应该说是近乎于丑。
“那麻烦吴秋月同志将那人的样子画下来,谢谢!”
梁宁远表情有一丝生硬。
可能也感觉刚才还在质问,现在又有求于人,多少有点不自在。
吴秋月却笑了,觉得这样的梁宁远还……怪可爱!
上门叫嚣
吴秋月速画的水平自然不用说,脑海中回复了一下那男人的五官样貌,还有一些记忆点,立马开始动笔。
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吴秋月的宣纸上,就多了一个平凡男人的五官。
尤其锐利,又能让人记住的怕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锋利,有点像狼,像在时刻观察四周,稍有不对就能做出最有利的反应。
也应该说,这张画太传神,将他那种目光通过画纸都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