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贱女表子,勾引我儿子还不算还下手这么重,这是要杀人啊!
警员同志,您这可得给我儿子做主,我儿子不能白白被人打。
还有我们家的钱,那可是我老婆子的全部家当,现在被人给偷了,这,这我儿子以后拿什么娶媳妇儿,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这钱要真找不回来,我,我老婆子也不活了!”
梁宁远听着她哭嚎,只觉得眉心突突地跳个没完。
“你儿子伤得不轻,我先给他做个笔录,追查的事我们警员肯定会尽力,至于病人,我看还是先送医院医治。”
梁宁远提醒道。
虽然他不是大夫,可基本的外伤他还是能知道一些。
看黄有粮的情况怕是双腿骨折,得赶紧送医院接骨,不然要落下后遗症。
“梁队长,对我下死手的肯定是张晓钰大哥,今天我身上带钱,也只有他们家知道,肯定是他们干出来的,一定是!嘶!”
黄有粮被打得鼻青脸肿,刚喊了一嗓子,立马扯痛的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梁宁远可爱
“儿啊!娘得有粮你可算醒了,咱们去医院,马上就去医院!”
黄婆子看着自小就疼着长大的儿子被打这么惨,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黄有粮嘴巴一撇,大男人的还跟着哭,“娘!我疼,我浑身都疼……去医院,现在就去医院。”
门外,何红梅冷冷地撇撇嘴。
受点伤就要去医院!天底下也就她小叔子这么能作死。
要她说,这瘪犊子活该被打!
谁没事揣着五百块钱巨款在外头显摆!
既然有看好的房子不赶紧去交钱,还拿着去给那女人知道,这不是明摆着等着被抢。
再说了,黄有粮这人肯定是在女人那边不老实所以才被人家大哥抓住把柄。
现在连被谁打被谁抢的都不清楚,还敢哭。
那可是五百块钱啊!
这要是他们家丢了这么一大笔钱,她婆婆都能把人打残废。
“等等,我先做下笔录!”
梁宁远也看过了,除了两条腿骨折其他的都是外伤,做个笔录也不耽搁什么事。
这要真被送去医院,这笔录他等到明天都不一定能做出来。
“做什么笔录,我这都快疼死了,娘,我腿断了,我要变残废了,去医院,我要马上去医院,我不要当残废……”
黄有粮又哭又叫,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双眼通红,捶打着床铺,跟条陷入疯癫的狗一样,狼狈不堪。
“好好,咱们去医院,咱们去医院,警员同志,我儿子都这么痛了,你看看……”
梁宁远把笔跟本子一收,冷漠的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可以,不过我先说明,早点做完笔录,也能早点去追查抢劫殴打你的凶手,如果你不配合,我们派出所的同志也很难开展工作,那么追回钱的希望也会更渺茫,所以……”
最疼的儿子在五百块钱面前,也得低一等。
“我们做,我们先做笔录!有粮,赶紧把事情说说,说明白说仔细,不然钱就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