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有些不死心。
“你啊,你不是把驾船的手艺都学会了吗?”
田甜笑眯眯的看着船夫,船夫瞬间觉得头皮麻。
“是是是!”
船夫不敢跟田甜对视,赶紧跑去掌舵。
他不知道田甜为什么全都知道,心虚的什么也不敢问。
“你盯着他,要是不老实,直接剁碎了!”
田甜递给黑煤球一把钢刀。
“小姑奶奶,我~我不敢啊!”
黑煤球当真了,拿着钢刀腿有些软。
“小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呜呜……”
田奎一边哭一边叫唤,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您老人家不知道,要不是这几个黑蛋,您可就见不到我了!”
田奎扑到田甜脚边拼命的哭嚎,哭的国师大人都头疼了。
“废物,田家可没有你这样的废物!”
田家人都狠,性子又古怪,从来没人哭咧咧的抱过田甜的小腿,所以国师鉴定,这货跟田家没关系。
“谁说我是废物?我才不是废物呢!”
田奎他爹就说他是废物,他可不能承认。
“你连田家的废物都不如……”
不是国师看不起田奎,人田家的废物军团把福运酒楼开遍了大齐,现在是田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
“我~”
田奎瞪眼,眼泪也不流了,也不叫唤了,他要是连废物都不如,那她是什么玩意儿?
“你,拿着刀,看着他,不老实就剁,敢不敢?”
国师接过黑煤球手里的钢刀递给田奎,看在他也姓田的份上,给他个锻炼的机会。
“敢,他要敢不老实,我把他剁成肉馅!”
田奎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他不敢,可他嘴硬,绝不认怂。
“行了,我问你们,哪里人士啊?”
田甜对田奎不感兴趣,对几个黑煤球却挺看重的。
“我~俺们是大齐西蒙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