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暖乎乎的手给握住了,随即而来的是一个温软的身体,轻轻把他给抱住了。
她几乎是全身坐在了他怀里,被子将两人都盖住了。
因为距离很近,萧以澹鼻息间都是姑娘家清甜香气。
即便是几个月不见,他仍能记得这是记忆中阿姝的味道,如甘甜糖果的味道又混杂着隐隐的草药味,是她常年用药的缘故,但很好闻,是能让他安心下来的味道。
这一刻他才有了实感,他不是在满是流血与厮杀的战场,她正真实地存在于他的身边,融化了他周身所有的锋芒与寒冰。
这几个月太长,他的思念又太短,甚至未曾寄一封信给她,他怕他不能活着回来,他怕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一次次从死亡边上回来,他的思念就越来越浓,却都如数被他压制。
直到现在抱着她,所有情绪像是找到了出口,倾涌而出,他竟有了落泪的冲动。
“阿姝,我想你了。”
喻简没有说话,但是却捧住了他的脸上,主动印上了一个吻,生涩地吻着他。
萧以澹眼中闪过了欣喜,他再顾不得什么,搂着她的腰翻身压住了他,再克制不住地深深回吻了下去,温热辗转,细密缠绵。
满室静谧,外面飘起了小雪,而室内却是一片温暖,气温仍在逐渐升高。
……
但最后两人其实什么也没做成,萧以澹就被人叫走了,又说是皇帝召见。
现在一听到这话都有阴影了,喻简不由地握住了他的手。
萧以澹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又蹭了蹭鼻尖为安抚,才回答外面的人说他等会儿过去。
“阿姝,别做傻事,一切有我,我会帮你。”
萧以澹说。
他知道了这段时间喻简做的那些事,猜到了她的大致计划,也知道她一直以来的目的,无非是为温家报仇雪恨沉冤昭雪,他都知道。
温君竹的死更是把她推的不得不走上那条路,即便她能隐藏地很好,但他却都看出来,她始终无法释怀。
轻轻把她抱在了怀里,感受到她又瘦了很多,轻微叹息,“阿姝,信我,好吗?”
喻简没有立刻回应,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良久,才轻轻回了声,“好。”
萧以澹抱着她的手更紧了。
……
养心殿
皇帝坐在正位,冷冷地看着这个自己一直以来都瞧不起的皇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平安活了这么多年。
倒是没有想到,这几个月打仗倒是让他刮目相看啊。
“澹儿,如此你凯旋归来,可想要什么赏赐啊?”
皇帝问。
萧以澹跪在下面,皇帝没让他起来,他便也没动,闻言低了低头,“但凭父王做主。”
这话说的没有任何问题,但皇帝却笑了出声,“要不,我把冷宫的温答应送给你如何?朕记得,曾经你是向我求过赐婚的吧,朕现在糊涂了,记忆力也下降了。”
这话说出来纯心就是惹怒萧以澹的,但萧以澹却也没说什么。
皇帝见此眼底闪过浓浓的嘲讽与不屑,能上战场又如何,不过还是一介莽夫而已,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自己父王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