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儿啊,你是不是还在怪父王,曾经拆散了你们?”
皇帝如此问道,语气中像是有着感叹。
萧以澹:“儿臣不敢。”
“那就好,”
皇帝视线紧紧锁定在萧以澹脸上,企图看出他如今的情感,故作叹息地说,“父王还真怕伤了你的心,不过只是一个罪臣之女而已,怎么能破坏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呢?”
但萧以澹表情未变丝毫,让人无法挑出任何错误。
“父王说的是。”
“既然如此,朕决定让温姝出冷宫,再升为温贵人,于七日后领旨封妃,都由你来操办,如何?”
皇帝轻描淡写地说道。
“儿臣遵旨。”
萧以澹低下头接旨,皇帝没有看清他幽深阴暗的眸子里酝酿的情绪。
“行了下去吧。”
皇帝摆摆手,萧以澹就离开了。
这时从侧边过来了一个道士模样的老者,皇帝看到他摸摸下巴笑了,满不在意地道,“大师,朕就说你多虑了吧,朕的孩子朕清楚,闲王他终究只是一个草包,成不了大事,不足为惧。”
想到大师曾说观天象说这国可能会易主,而萧以澹没死在战场,就说他定是威胁。
然而他如今这么一试探,草包仍是草包,就算被羞辱都根本无法反抗,他哪儿来的胆子夺权?
但大师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天象不可能有问题,沉吟道,“皇上万事还是要多加小心,宁可信其有。”
皇帝自然也懂这理,点头,“等他把封妃仪式办了后,朕随便找个理由就处理了。”
他现在留着萧以澹也只是为了让他看着心爱的女子被他占有,他享受一切碾压折辱别人的快感,就像当年强占他母妃一般。
至于温姝,只有她能让他好起来,他便暂且先留下。
“这便好。”
大师摸着胡须点头。
……
萧以澹离开后,喻简便一直坐立难安,就怕他这次过去皇帝会对他不利。
就连小兰都看出了她的焦虑,笑道,“小姐,这都是你第五十三次看向门口了哦。”
这次喻简也没有反驳她,反而问,“皇上应该不会对殿下怎样的对吧,毕竟他也是立了功的。”
她说着也不知道是在问小兰,还是安慰自己。
还是小兰安慰她,“对的,六殿下一定不会有事的。”
喻简勉强才按捺住情绪,但还是频频看门外。
这种紧张不安的情绪在看到含着笑倚靠在门边的萧以澹时得以消解,才松了一口气。
快步跑了过去,被他一把抱进了怀中,用厚实的披风牢牢包裹住。
萧以澹低头看她,摸了摸她冰凉的脸蛋,“怎么出来了?”
外面初雪才消停,树上和墙瓦上都覆盖了一层洁白的雪,温度也不知道降了多少。
喻简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寒冷,往萧以澹怀里靠了靠,声音绵软,就像在撒娇,“想要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