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鼎空降入局,一落地就敢主动挑事。
看来,闽南沉寂许久的官场,越来越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紧邻省长办公室的另一间全办公室内,氛围截然不同。
张文鼎端正坐在崭新的老板椅上神色淡然。
冯毅安笔直站立在办公桌斜前方,正在细致入微的向他汇报新居安置的所有工作,每一处细节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张文鼎静静听着汇报,神色平稳、不言不语,手指间夹着一支黑色钢笔,不急不躁的在指间反复转动,动作从容悠然,看似闲散,实则心神清明,暗自思索着眼下所有局势。
“部长,您放心,整栋别墅两层全部打扫的干干净净,无任何卫生死角。”
“在高主任带人协助下,屋内所有家具、陈设、生活用品,全部按照您的个人喜好重新布置摆放,完全可以直接入住。”
张文鼎指间高转动的钢笔,骤然稳稳停住,动作戛然而止。
他抬眼看向身前的冯毅安,目光平淡,语气淡然的问道。
“毅安,你知道舒心大酒店是谁的吗?”
冯毅安几乎不假思索:“是闻人舒雅的。”
张文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眼底掠过一丝深意,抬手将手中钢笔随手扔在办公桌面,钢笔落在实木桌面,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目光悠远,语气带着几分通透的玩味,缓缓开口。
“那你觉得陈本善知道苏木跟闻人舒雅的关系吗?”
冯毅安闻言,神色微微一顿,短暂迟疑思索之后,谨慎沉稳的开口分析。
“舒心集团这几年扩张度极快、展势头迅猛,背后跟苏木的扶持助力有极大关联。”
“尤其是舒心集团所有省外布局、跨省业务,绝大部分都集中在西北地界,完全靠着苏木的人脉资源立足展。”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舒心集团多次在关键节点帮扶苏木、为其解围,两者关系紧密、人尽皆知。”
“以陈本善的身份地位,只要他稍微用心核查,轻易就能查清所有关联。”
“苏木那个秦思乾的化名,普通人无从知晓,但以陈本善的地位必然一清二楚。”
听完这番分析,张文鼎微微眯起双眼,眼底锋芒暗藏,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所以,你说他晚上特意选在舒心大酒店,给我办接风宴,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这是在刻意敲打我、提醒我守好分寸。”
“他想让我明白,他的背后站着整个苏系势力。”
“一旦我和他立场相悖、闹起矛盾,他有庞大势力撑腰,根本无需忌惮我。”
“还有那位江秘书长,做事也格外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