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妃愣了一下,随即想到皇上是看在玄瑶的面子上,不忍玄瑶伤心,于是笑着应下:“是。”
罢了,左右她也不靠着恩宠过日子,她已是协理六宫的德妃,姜氏再怎么样也越不过她去。
……
清秋阁。
傍晚时分,夕阳余晖洒在窗前,伴着盛夏的蝉鸣,银惜静静坐着,一针一线绣着手里的衣服。
“在绣什么呢?”
祁栩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不禁开口询问。
银惜并未抬头,也没有起身,只回道:“寝衣,给皇上的。”
“真的?”
祁栩一时有些惊喜,她平日里可是很少给他做东西的。
他走近了些细看,那是一件淡蓝色的寝衣,绣着松树与仙鹤,她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明明是绣上去的图案,却像是真的一般。
“骗您做什么。”
说话间,银惜已又落了两针,“松和鹤都是长寿之物,妾希望皇上穿上它之后,也能一样长寿。”
“那你该给自己也做一件,只朕一个人的长寿,没有你,有什么意思。”
说罢,祁栩提了提衣服下摆,在她身边坐下。
“皇上惯会甜言蜜语。”
银惜笑笑:“您只说穿还是不穿就得了。”
他毫不犹豫回道:“穿,惜儿做的,朕自然要日日都穿。”
“皇上想怎么穿都行。”
银惜微微侧头看向他,语气里含了些警告的意味,“只一样,不许穿着它去宠幸别的嫔妃,若是让嫔妾知道了,定抢回来撕碎了它。”
明明是大不敬的话,可祁栩却生不起一点气来,只笑着看她:“你这话若被那帮老头子听见了,定要弹劾你恃宠生娇,不敬圣上了。”
“除了耍嘴皮子,他们也不会什么了。”
银惜“嘁”
了一声,对某些道貌盎然的大臣倒是满心的鄙夷。
祁栩大笑几声,揽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