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皇上很忙,偶尔回来也多是宿在侧妃苏氏的屋里,虽也关照玄瑶,但对她总是不咸不淡。
“母妃?”
玄瑶的呼唤拉回了她的思绪,安德妃回神,又扬起一个笑脸,带着玄瑶去用膳了。
安德妃对孩子说过的话总不会食言,第二日她就带着玄瑶去昭阳殿见祁栩了。
见到她们进来,祁栩搁下笔,笑道:“玄瑶来了,过来让父皇抱抱。”
玄瑶应一声,笑着走过去。
祁栩站起,伸手抱了抱玄瑶,而后慈爱地摸着她的头,“玄瑶重了些,想是又长高了。”
玄瑶拉着他的袖子,委屈道:“父皇都好久没去看玄瑶了,父皇不会把玄瑶忘了吧……”
祁栩不禁失笑,他捏了捏玄瑶的脸颊,笑骂道:“你这妮子就会撒谎,不过四五日,哪就是好久没去看你了?”
被戳破了玄瑶也不恼,她只是笑眯眯地撒娇:“书上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父皇就是有四五年没去看玄瑶了。”
“这些话是这样用的吗?”
祁栩一时无奈,这个女儿最是古灵精怪,总闹得他头疼,却又拿她没有办法。
安德妃温柔地劝解几句:“皇上,玄瑶还小呢,她懂什么啊,不过是从哪里听了这些话就说出来了罢了。”
玄瑶眼珠一转,故意道:“母妃说的对,玄瑶正是听了母妃说才知道的。”
她摇了摇祁栩的袖子,软软糯糯地开口请求:“父皇~母妃很想您呢,您今日去陪陪母妃好不好?”
安德妃一怔,急急地解释:“皇上,臣妾从未教过玄瑶说这样的话……”
话虽这样说,她心里还是隐隐生出了些期待,或许皇上因为玄瑶的意愿,真的去了她宫里呢?
祁栩顿了一下,却是道:“朕今日答应了姜修仪去她宫里用晚膳,顺道就歇在她那儿了,改日吧。”
安德妃怔了怔,挤出一个笑容:“姜妹妹有孕在身,皇上多陪陪她也是应该的,臣妾明白。”
改日?怕是改着改着就没了。
明明她怀着孩子不能侍寝,为什么还是要陪着她呢?
看着玄瑶一脸失落,祁栩想了想,对安德妃道:“一会儿和玄瑶留在昭阳殿用午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