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者中的奇才:“那幸福或许有着截然不同的形状,但必定同样璀璨,同样让你觉得‘就是他了’。”
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孤独者中的奇才:“我不希望因为‘我’做出的选择,而让你对‘你所在世界的那个我’产生不必要的偏见。”
孤独者中的奇才:“你们的故事,应该由你们自己来写,不该掺杂任何的因素。”
孤独者中的奇才:“不过从现在看来,那份因我而起的偏见,似乎正在消散;这是让我觉得开心的事情。”
比企谷八幡清楚地知道另一个世界的雪之下雪乃在加入聊天群,知晓了“他”
的故事后,所感受到的冲击与不适。
那个世界的她,尚未经历情感的洗礼,对“真物”
的追求纯粹而执拗。
而“他”
的选择,同时拥抱了他的世界的雪乃与结衣,在她眼中,无疑是背离了那种纯粹性的“伪物”
,是对“真实”
的一种妥协甚至玷污。
因此,她对那个做出了如此选择的“自己”
产生偏见,甚至是失望与排斥。
他并非不担心。
恰恰相反,他担忧的正是这份因“他”
而起的偏见,会像一层无形的隔膜,笼罩在另一个世界的雪之下雪乃与她所在世界的“比企谷八幡”
之间。
他担心那个骄傲而孤独的少女,会因为知晓了另一种“可能性”
,便先入为主地为那个尚未与她有深入交集的“他”
贴上标签,关闭心门,或者走向另一条刻意规避的道路。
如果因为“他”
这个来自平行世界的“样本”
,而导致了那个世界的两人错过,那将是他不愿看到,甚至会觉得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结果。
如果雪之下雪乃在知晓一切后,基于她自身的意志和判断,做出了与记忆副本截然不同的选择,他会感到惋惜,会感到遗憾,但绝不会多加置喙。
那是属于雪之下雪乃的故事,理应由她自己书写。
但,如果那份不同的选择,根源在于对“他”
的偏见,在于对“另一种可能性的自己”
的否定,那这份“错过”
就掺杂了不应存在的因素。
而这因素的源头,便是他,也让他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庆幸的是,虽然另一个世界的雪之下雪乃对“他”
仍有偏见,但是对那个世界的“比企谷八幡”
的偏见,却渐渐消融了。
这就已经足够了。
只要雪之下雪乃能放下那份因“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