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仅凭‘另一个我’的信息,就如此武断地总结其个人喜好,并以此作为某种确凿的论据,甚至流露出不必要的自豪感。。。。。。”
雪之下雪乃:“这只能证明,某些人即使经历了不同的人生轨迹,那份喜欢擅自对他人下定义、并沉溺于自我满足式推理的糟糕习性,依然没有丝毫改善。”
雪之下雪乃:“甚至,因为拥有了看似‘确凿’的依据(指记忆副本),而变本加厉了。”
雪之下雪乃:“至于哆啦a梦,我相信不管是任何一个世界的我都无法拒绝,但是这绝不是因为任何一个世界的雪之下雪乃都是猫控。”
雪之下雪乃:“仅仅以一个世界的雪之下雪乃的喜好而定论,这是错误的。”
孤独者中的奇才:“所以你不是猫控?”
孤独者中的奇才:“不能说谎哦,不管是哪个世界的雪之下雪乃,都不是会说谎的人吧。”
这句话直接命中了雪之下雪乃性格中最主要的原则之一,追求真实,厌恶虚伪。
她可以沉默,可以回避,可以用严谨的逻辑辩驳,但面对一个关于自身喜好的、如此直接的是非问句,她无法,也绝不会选择撒谎。
雪之下雪乃:“。。。。。。”
另一个世界的雪之下雪乃陷入了沉默。
她可以反驳他武断的归纳,可以质疑他推论的合理性,甚至可以表达对他态度的不满。
但唯独对于“是否喜欢猫”
这个本质问题,她无法否认。
任何试图绕开或修饰的言辞,在“不能说谎”
这个前提下,都显得无力。
最终,她选择了沉默,而沉默本身已然是一种答案。
孤独者中的奇才:“所以,至少从现在看来,我的话没有问题。”
比企谷八幡并没有乘胜追击的得意,只是陈述结论。
孤独者中的奇才:“我知道,你对我抱有抵触,因为我同时选择了我的世界的雪乃和结衣。”
孤独者中的奇才:“我不想为自己所做的事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孤独者中的奇才:“这样的选择,这样的‘爱情’,是否还能称之为你,或者说我所追求的‘真物’,我无法给出答案。”
比企谷八幡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道。
孤独者中的奇才:“但是,有一点我很确定,我很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
孤独者中的奇才:“雪乃对真实的追求与偶尔流露的笨拙,结衣的温柔包容与小心翼翼的勇敢,她们带给我的,是充盈在每一天里的光。”
孤独者中的奇才:“对我们彼此而言,这就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真实。”
孤独者中的奇才:“所以,我也自内心地希望,雪之下你也能获得属于你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