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集团底子乾净吗?”
岳鸣眼神一亮,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一叠密密麻麻的企业徵信与司法涉诉清单:“报告秦队!真不干凈!
金鼎集团近三年在宛陵县开发了四个楼盘,涉及多起强制拆迁民事纠纷,上个月刚被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了非法集资风险提示函。
而且,这家天元大酒店的大股东不是金鼎集团,是省城建工集团旗下的文旅板块。
巧的是……华润置地江南大区,持有省建工文旅百分之三十八的战略优先控股权!”
秦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昨天那个號码。
电话响了仅仅半声,华润置地江南大区总裁王振邦那毕恭毕敬的声音再次传来:“首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江南壹號院的过户专班已经在房管局窗口待命了!”
秦渊神色平静,开门见山:“王总,宛陵国宾天元大酒店,下月初八的天元乾坤厅,我要用。”
电话那头的王振邦明显愣了半秒,随即迅速调取记忆,语气坚定无比:“首长,那家酒店省建工文旅控股,我是董事会执行董事!
我不管之前谁定了那个厅,只要首长一句话,十分钟之內,董事会特批专函下达,下月初八全天,宛陵国宾天元大酒店全面封馆,实施最高级别特勤包场!
至于原预订方赵金鼎那边,按商业合同双倍赔偿违约金,一分钱不少他的!如果他敢有半点异议,省建工法务部和纪检监察组今天下午就进驻宛陵,彻查金鼎集团承建项目的垫资违规问题!”
“不必搞商业打压。”
秦渊淡淡地说道:“按规矩办。
违约金该赔双倍就赔双倍,这笔赔偿金,记在我账上。
另外,告诉酒店管理方,下月初八这一天,不仅是天元乾坤厅,天元大酒店所属的三百亩国宾园林、三栋临湖国宾独栋别墅套房、全部客房及湖畔停机坪,我全包了。
婚宴標准,撤掉那些华而不实的龙虾鲍鱼,直接按钓鱼台国宾馆春季招待宴的標准定,食材从省城冷链专机直配,由省建工特级国宴厨师团队亲自下场操刀。
所有的费用,今天中午之前,从我的私人黑卡全额预付。”
王振邦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汗,心神剧颤,立刻立正大吼:“是!首长!我亲自带队进驻宛陵天元大酒店,担任现场总协调!保证给郭峰同志办出一场举国无双的国宾盛典!!”
挂断电话,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看着神色自若的秦渊,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大汗:“全……全包?三百亩国宾园林全部封馆?钓鱼台国宴厨师专机直配?
秦队……我……我当兵十五年,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啊!
这哪是去县城结婚啊,这规格……省委大院的公子大婚也就这待遇了吧?!”
“这算什么?”
秦渊站起身,大步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的战术笔,在白板上重重画下了一条蜿蜒的红色战术箭头:
“场地解决了,接下来是迎亲车队和仪仗流程。
段景林!”
“到!”
段景林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啪地立正。
“向集团军保卫处和后勤装备部递交特批借调公函!
借调集团军军乐团十八名退役骨干军乐手!
调集十二辆全新涂装、经过军容特检的东风猛士三代高机动防护突击车,全部换装崭新的全地形低噪胎,车身擦洗至无指纹反光標准!
由臧冲带头,选拔二十四名综合军事素质过硬、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队列动作无可挑剔的特战预备队骨干,着陆军最新款零七式礼宾夏常服,佩戴白色礼仪腰带与白手套,作为贴身开道礼兵!
车队一字排开,猛士开道,从宛陵县城高速出口直插女方家属院,再沿月亮湖景观大道,将新娘护送进国宾天元大酒店!”
段景林听得热血沸腾,双眼放光,猛地一捶桌面:“操!十二辆猛士三代战车开道!二十四名全副武装的特战礼兵护送!
这阵仗往宛陵县城的大马路上一拉,什么劳什子劳斯莱斯、宾利车队,全得给老子靠边立正站好!霸气!太他娘的霸气了!!”
“岳鸣!”
秦渊再次下令。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