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旷绷着脸:“报告,不服。”
这两个字一出来,两边队伍都看向他。
秦渊没有生气:“说。”
赵旷咬牙:“我没有跑不动,我是提前冲出去了。规则里说脱离一百米淘汰,但我认为当时距离没有过。”
秦渊问:“你认为?”
“是。”
“你用什么判断?”
赵旷一滞。
“目测。”
“准吗?”
“……”
秦渊道:“你在原单位冲锋时,也靠目测觉得敌火够不着?”
赵旷脸色变了:“报告,不是。”
“那为什么今天敢?”
赵旷说不出话。
秦渊转头看向另一个人:“你。”
被点到的人是刚才摔在坡上的宽肩兵。
他站直:“到。”
“你怎么淘汰的?”
“报告,脚滑,节奏乱了,掉队。”
“服不服?”
那人嘴唇抿紧:“报告,服。”
秦渊看他:“你服得不甘心。”
那人眼睛红了一点:“报告,我还能跑。”
“我没问你能不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