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沉。”
“谁让你昨晚添饭。”
“你不也添了?”
“我添的是牛肉。”
“有区别吗?”
“有,牛肉更贵,不能浪费。”
“……”
班长从旁边跑过来:“还有力气聊天?加!”
两人立刻闭嘴,埋头往前冲。
到了第四公里,掉队的人开始明显增多。
段景林从后面赶上来,一手拽住一个快要往旁边歪的新兵后衣领。
“别趴,继续。”
新兵脸色惨白:“段班长,我不行了。”
“昨晚鸡腿行不行?”
“行……”
“牛腩行不行?”
“行……”
“那你今天就得行。”
“可是……”
段景林拖着他往前跑:“别可是。你现在停下来,回去秦教官只会问你一句。”
新兵喘着问:“什么?”
段景林模仿着秦渊的语气,冷冷道:“饭白吃了?”
新兵顿时打了个激灵,脚下居然又有了劲。
另一边,岳鸣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他跑在最后几个新兵旁边,步稳得吓人。
有人掉出队伍半步,他就看一眼。
那一眼比班长吼三句都管用。
一个新兵实在喘不上来,抬头看见岳鸣的眼神,硬是把一句“我不行了”
咽回去,憋出一句:“我能跟。”
岳鸣道:“跟。”
“是。”
队伍回到操场时,第一批进线的刚好踩在二十四分四十秒。
最后几个人在段景林和岳鸣的“护送”
下冲回来,时间二十五分十九秒。
秦渊看着秒表,没有说话。
迟到的几个人满脸汗,胸口剧烈起伏,站都快站不稳。
秦渊走过去:“谁觉得自己跑不动了?”
没人说话。
“谁觉得刚才已经到极限了?”
还是没人说话。
秦渊看着那个最后冲线的新兵:“你。”
新兵喉咙紧:“报告,刚才觉得到了。”
“现在呢?”
“现在……”
他咬了咬牙,“还能站着。”
秦渊点头:“说明刚才不是极限。”
新兵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