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把那叠钱放回皮箱里,合上。“我的族人需要有人帮他们报仇。我需要有人帮我杀秘社的人,杀阿扎姆的人,杀那个杀了我丈夫的人。
你有武力。你有三叉戟。你有o2小队。你有将岸。你有林肯。”
她把皮箱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我有人。我有不少图阿雷格人部落的支持。他们有骆驼,有枪,有对沙漠的了解。
他们有对秘社的仇恨。我有钱,至少五百万,还有更多。我丈夫在瑞士银行有账户,在迪拜有房产,在巴黎有公寓。我有——一切。”
她看着林锐的眼睛。“你有武力。我有人。我有钱。我们合作。我们互补。我们一起打秘社。一起赢。”
林锐看着她。那双黑得像炭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熄灭——不是希望,是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妥协。
“将岸。”
他说。
将岸站在旁边,手里提着电脑,墨镜已经戴回去了。黑色的镜片遮住了他的眼睛。
“老大。”
“你怎么看?”
将岸沉默了几秒。他的右眼在墨镜后面看着夫人,左眼看着别的什么。“夫人,你的五百万,能买三叉戟百分之五的股份。”
夫人的眼睛亮了一下。“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三叉戟不是上市公司。没有公开的股价。但我们可以估值。百分之五。不能再多了。”
夫人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他的墨镜上停留了几秒,在读他是不是在说谎。“百分之十。”
她说。
“百分之五。”
“百分之八。”
“百分之五。”
“百分之六。”
“百分之五。”
夫人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成熟的、自信的笑容。“百分之五。成交。”
她把皮箱放在地上,伸出手。将岸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合作愉快,将岸。”
她说。
“合作愉快,夫人。”
他说。
林锐看着他们。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林肯。”
林肯从车后面走过来。“老大。”
“给夫人安排一个房间。在公司里。靠近电梯的。有窗户的。干净的。安全的。”
林肯看着夫人,看了一眼。“好。”
他说。
夫人从地上提起皮箱,走到林肯面前。她看着他,看了大概两秒。“你是林肯。”
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是林肯。”
“你受伤了。”
林肯的嘴角动了一下。“不严重。”
夫人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林锐。“明天早上,我要见你的律师。我要签合同。我要看股权协议。我要知道我的钱去了哪里。我要知道我的股份值多少。我要知道我的权利,我的义务——一切。”
林锐看着她。“明天早上。九点。我的办公室。”
夫人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