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五年前,那些被杀的人里,有两个是我的儿子。今天,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在乎谁杀的他们。
我在乎的是,五年过去了,杀人的凶手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吃着饭,睡着觉,过着正常人的生活。那个亚洲人也好,别的什么人也罢,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陈迈克皱起眉头:“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萨利姆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们要护送的那个人,他做过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能雇佣得起你们这种人、需要在这种时候穿过这种地方的人,身上一定背着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陈迈克面前,俯视着他。
“我放你们走。不是因为你们无辜,是因为你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人,杀了你们也没有意义。但你回去告诉你的老板——不管他做过什么,不管他逃到哪里,总有一天,会有人像我等了五年一样,等着他。”
陈迈克站起身,与他对视。
“就这些?”
“就这些。”
陈迈克转身走向院门。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问:“那三十七个男人,他们是你的什么人?”
萨利姆沉默了很久。
“是我的兄弟,我的侄子,我的族人。还有我的两个儿子。”
陈迈克回到诊所,把萨利姆的话报告给杰克逊。
杰克逊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就这些?”
“就这些。”
“他没说要我们交出老板?”
“没有。”
杰克逊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归于平静。
“老板的事不关我们的事。”
他说,“我们拿钱办事,任务就是任务。明天天亮出,接应老板,然后回家。明白?”
“明白。”
“去休息吧,三点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