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赶紧出,车上有一些货物,可以作为掩护。”
夏远对约翰说道。
“okok,我知道怎么做。”
车上的货物稍微整理一下,在下方露出孔洞,可以容纳十几个人蜷缩在空洞里,约翰动汽车,向教堂外驶去。
约翰的离去,无疑是带走秦淮河女人最后一丝希望。
玉墨冷冷的看着夏远:“现在你满意了,把我们留在这里。”
“抱歉。”
夏远回应一声,拎着枪准备离开。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是等待就行。
他们要做金陵城内最后的孤军,就像是在四行仓库的表演一样。
在满是屠杀和杀戮的金陵城,留下最浓重的一笔色彩。
“你把我们丢在这里,你要保护我们。”
豆蔻跑上前,抓住夏远的手臂,说道:“没有洋人,日本鬼子就会进来,你把洋人给带走咧,现在说走就要走?”
“就是就是,哪能这么轻易让你们走啊。”
“我们留在这里,你们只会死的更快。”
夏远说道:“而且,等到女学生离开金陵以后,我们就会暴露,日军不允许金陵城内还有反抗的孤军,他们会清除所有反抗的力量,我们这些人都要死。”
豆蔻手一抖,松开夏远的手臂,“那你们怎么不跑?”
“跑?能跑到哪里,你这个女娃娃,年纪这么小就出来做这样的事情。”
一名上年纪的老兵站在一旁,盯着豆蔻那张稚嫩的脸庞。
“要你管啊。”
豆蔻骂了一声,回到女人的队伍里。
“你们躲在地窖,那洋人会回来的。”
夏远丢下一句话,便带着部队离开教堂。
女人看着这群当兵的背影,有人问:“他说的,都是真的?”
“没办法,我们现在只能期望那些洋人能够回来了。”
玉墨望着关上的大门,转身回到地窖里。
女人也簇拥着回到地窖。
没过多久。
日本鬼子来了。
不过,教堂已经人去楼空,地窖的入口又比较隐蔽,日军翻箱倒柜的寻找值钱的财物,也没有找到,倒是在二楼找到不少看起来相当华丽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