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坐着,躺着的国军将士腾的一下站起来。
女学生们开始往二楼跑,秦淮河女人则躲在地窖。
就在这时,陈乔治带着兴奋的声音又喊道:“是夏长官,是夏长官。”
卡车开进来,车上装着先前离开的十几名士兵,夏远驾驶着卡车,把车稳稳当当的停在教堂大门口。
“幸不辱命,不仅开回来日本鬼子的卡车,还弄到通行证。”
夏远把东西交给约翰,说道:“你带着女学生们离开,车上坐不了那么多人。”
一听这话,秦淮河女人们不乐意了。
“凭什么,凭什么让他们先走,我们留下。”
“是啊,要走那也要一起走。”
“夏长官莫不是看上她们了?我们也可以啊。”
“玉墨,玉墨。”
秦淮河上的头牌,玉墨穿着华丽的大衣,来到夏远面前,柔声问道:“夏长官,我想知道为什么,让她们先走。”
此时的教堂还未经日军扫荡,电影中这群女学生为了日军不现地窖里的秦淮河女人,便逃向二楼,也是女学生的善良,方才有了后来秦淮河女人替13女学生去给日军军官演奏的故事。
夏远冷静的说道:“她们是中华希望,我只是个当兵的,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如果你想跟着一块出去,外边还有一辆卡车,你去让那老外把车修好,找个会开车的,你们一同撤离。”
玉墨俏脸一冷:“你既然说你是当兵的,那保家卫国,是你的责任,保护我们也是你的责任,你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不管是我们,还是她们,难道我们不是中国人吗?”
“对啊,大家都是中国人,应该公平一些。”
“别搞什么特殊对待。”
秦淮河女人马上叽叽喳喳起来。
夏远没说话,看向女学生,目光落在约翰身上:“修卡车的事情交给你,这些女学生,你要安全的把她们带出去,桌子上的东西是给你的报酬。至于她们。”
夏远看向秦淮河女人,说道:“如果你觉得还可以回来一趟,就把她们带走。”
约翰顿时感觉到有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表情苦,心里骂骂咧咧。
狡猾的中国人,居然把这个难题抛给自己。
在钱和女人的选择上,约翰选择了金钱。
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时间,秦淮河女人要躲在地窖里。
约翰给玉墨保证,“我会回来的,美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