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想,魏苻心塞得透透的她也得装,“臣妾心里想着皇上才这么说,方才说的,皇上可有记在心上?”
“自然,婉儿头一回说这等劝诫之语,还搬出《楚辞》和前朝旧事,可见是下了苦功夫读书的。”
季文渊拉着她的手,又情不自禁的凑近她还要亲。
魏苻:(﹁"﹁)
特喵的,离老娘远点!
魏苻佯装羞愤的掐了他结实的手臂一把,企图让他把放在她腰上的咸猪手松开,没成想这刺激了季文渊,直接将她抱着坐上腿摁下去就要吻她。
魏苻差点儿炸毛,耳朵都红了,一面躲着他嘤咛着表示不适,一面抵着他的胸膛直说不要。
魏苻头摇如拨浪鼓,气得发髻上飙起几根发丝,整个人如炸毛的猫,小嘴嚷嚷道:“讨厌死了,青天白日的,皇上要是白日宣淫,臣妾以后可就不来了!”
“方才还被
卫慧妃嘲笑,这会儿要是传出去,明日请安又得和她吵起来,臣妾又说不过她,皇上也不来帮臣妾,净会给臣妾添堵。”
季文渊真是哭笑不得,心里躁动,但看着她这副羞愤得欲哭无泪的样子,他心里又怜又爱,未免她不快只好停下动作哄着,“这是什么话?你是朕的爱妃,朕疼你谁敢多言?卫慧妃那口无遮拦的性子她又胡扯什么?”
“皇上知道她胡扯还不好好的责罚她?今日皇后娘娘才说卫慧妃的父兄凯旋,臣妾看她脸上都泛着光,步子迈得恨不得飞起来。”
魏苻坐起来气哼哼道。
“慧妃就是那个性子,改日朕说说她,别动气了。”
季文渊拉着她的手揉了揉柔声哄着。
“臣妾才不信,臣妾也知道卫慧妃家世好,臣妾比不得,可身在后宫,妃嫔们日后的倚靠就是皇上,同样是皇上的妃嫔,皇上可不能厚此薄彼。”
魏苻鼓着小脸揪着他的衣领拉近道。
“自然。”
季文渊握住她的手,“你虽比不得慧妃出身高,但你是朕心中最爱,怎么说厚此薄彼,难不成朕对你的用心你都看不出来?”
魏苻想翻白眼,但她得忍着,因为季文渊还没找到更好的替身她只能继续陪他演深情戏码。
“臣妾哪敢揣测君心哪。”
魏苻上手搭在他肩上,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臣妾真是皇上心中唯一最爱之人吗?”
季文渊看着那双眼睛,那张面容,与
记忆里明艳的容颜重合了,他的眼神很快柔和下来,声音也缓和:“自然。”
“臣妾是皇上的心肝?”
“是。”
“那卫慧妃呢?是皇上的宝贝?玉常在呢?唐美人呢?还有林婕妤呢?”
魏苻追问。
季文渊顿住之际,见她面色越发不好,便急中生智:“他们都是朕的侍妾,朕虽厚待她们,但她们与婉儿你是比不得的。”
“哼。”
魏苻气汹汹的推开他,起身就要离开,季文渊纳闷,伸手拉住她,“去哪儿?”
魏苻鼓着脸不看他,“去逛逛,顺道把皇上说的话告诉她们,免得她们一个个还觉着自己是皇上心中唯一。”
“……”
季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