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江珩现在代表新生党派,做事严谨,主动评议朝政,直言进谏,勤勉有加,大有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架势。
最后江珩作为寒门官员中地位最高的,完全就是季文渊亲手培养的用来对抗顽固老臣的心腹,是季文渊手上的一把利剑。
在她的视角里江珩是个欺骗无知少女的渣渣,后期还是结党营私的奸佞权臣,但现在在季文渊视角里,江珩可是他清理朝堂的一把好刀
。
现在的江珩并无僭越之心,季文渊也需要用到他,哪肯就此除了他?
魏苻能怎么说?
她能说江珩知道季文渊心系亡故的周青鸾故意把她送进宫就为了助他步步高升吗?
她要真这么说了,季文渊不得感动的眼泪哗啦啦流。
艾玛他这个大臣不仅勤奋忠心还知道他的相思之苦还给她送上同款手办,特喵的这种知己上哪儿找?
她都害怕这么一说季文渊当即就把江珩提为丞相。
季文渊不是昏君,魏苻想要以一个替身的情赌他的帝王君心实在不可取,他那么爱周青鸾,最后还不是得妥协放弃她?
何况身主一个替身,以感情来把控朝堂上的事不可靠。
季文渊就算昏庸,后期也只是纵容身主在后宫兴风作浪,但朝堂上的事,就比如太子之争她还是败北了。
季文渊在治国上还是有点脑子的,魏苻就不能光靠身主所得的那点宠爱来让他改变主意把江珩下狱,要找主要矛盾,要找江珩的错处。
江珩接过季文渊的旨意后缓缓离开,魏苻见人走远了才开口,她佯装不解,“这个江大人怎么回回都来,皇上就这般看中他?”
季文渊怔了下,笑着扣住她的腰,“早前婉儿还说朕作为明君要任用贤臣,重用寒门,现在朕启用江大人这位后起之秀,你又抱怨了,怎么?婉儿这是要指点江山了?”
魏苻小嘴一遍,“臣妾哪有这个本事啊,皇上任用贤臣如周
公吐脯,臣妾一妇道人家岂能干涉朝政之事?只是,难不成满朝文武只有江大人这一个可用之人吗?”
“今年的新科举人不少吧?听说新进士和殿试官员在礼部受“荣恩宴”
,宴后接连封官为陛下所用,可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回回都只召见同一人,臣妾看着江大人那张脸都快看腻歪了。”
魏苻一副发牢骚的样吐槽。
“自古以来的登科进士和入仕官员最忧不能为君所用,为国所忧,最惧年华消逝碌碌无为,壮志难酬报国无门,一身才华抱负无从施展,岂非英雄无用武之地?”
“《楚辞》中楚大夫说,‘皇天无私阿兮,览民德焉错辅;夫为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皇上若要以圣哲德行统御天下,自当瞻前而顾后,以免那前朝大行内政中风靡之末年的“纸糊三阁老”
和“泥塑六尚书”
重现今朝才是。”
“皇上也该看看别的大臣呀,既重老臣又用新臣,处事有度,才不枉陛下明君之称嘛,后世子孙若提起陛下,也当提七分敬意。”
魏苻吧啦吧啦说个不停,大意就是希望他也看看其他官员,不要只信任宠幸一人。
轻点像先帝那样弄出一两个权臣弄得后代皇帝棘手,再重点任由旧党结党营私扩大势力腐化朝政。
季文渊看着她小嘴吧啦吧啦的,心觉她可爱,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语气也颇为暧昧,手扣住她腰的
力气也大了些。
他声音低沉沙哑:“婉儿这么能说,想来是身子大好了,等朕今夜忙完了就去你的钟粹宫听你说教可好?”
“……”
魏苻。
靠,魏苻忘了她现在还是宠妃,又长着一张初恋的脸,季文渊对她兴趣大着呢,稍一不留神就得那啥颠鸾倒凤。
mmp,她可一点都不想。
“皇上要来,臣妾自然恭候,臣妾心里想着皇上,自然也希望皇上不那么辛劳,难不成这满朝文武大臣都是吃干饭的,就只挑出江大人这一个能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