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过后他就被梁长时和刑部崔俨排挤,江珩趁这个时候就把握机会把徐少先拉了过来,进而一步步扩充自己的阵营。
而皇帝季文渊经此一事因崔丞相一党势力过大,打算分裂他们,于是重用江珩。
后来的剧情就是江珩一步步在朝堂撅起,他所在的党派也逐渐压过甚至取代了崔丞相一党。
屠龙者终成恶龙,江珩一党势力在之后逐渐扩大,最终成为把持朝政的权臣,实实在在的一手遮天。
季文渊病逝后,新帝登基,然而民间只闻江丞相而不闻新帝。
原剧情现在就是到江珩把这个案子报给季文渊看他怎么处理。
季文渊听完江珩的整理赘述后沉思片刻:“丞相可有什么异议?”
“丞相自然是按律法,只是刑部同徐知府僵持不下,故而本案暂时搁置。”
江珩。
季文渊沉默,魏苻也凝眉思索。
她不想帮江珩,但崔丞相一脉的梁长史他儿子确实无法激起她的同情心。
人吴秀云清清白白的女子,被折磨流产实在可怜,要复仇结果不成还反被杀,施暴者依旧逍遥法外,任谁听了都揪心。
但魏苻一时也想不到怎么开口解决这事,因为牵涉进来的官员太多了,后宫不得干政,她
这身份也不好说。
季文渊没有直接告诉江珩怎么判,沉思之际,魏苻给他奉上一杯茶,撇撇嘴嘟囔道:“这么一件小事还要麻烦皇上,那底下的大臣都是干什么吃的。”
季文渊看着她一脸不满的表情,接过茶笑了笑,“你一个妇人,不知道朝堂风波,朝政上的事可不是小事。就是一件小事也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臣妾知后宫不得干政,也不敢多言,但臣妾闲来翻阅史书,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和如今的判诀倒有几分相似。”
魏苻扬起一个甜腻的笑。
“你还翻阅史书?”
季文渊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眯了眯眼,“婉儿什么时候还有这兴致了?果真是,待后宫几日闲了就开始要出息了。”
“……”
魏苻。
身主不擅读书,什么诗书文墨她大都不会碰,原剧情里那些中害人的阴谋诡计大都是身边的伍仁出,明月干,她辅助。偶尔还有江珩传信指导,也是误打误撞纯靠运气和好的辅助才把后宫嫔妃都给斗趴下的。
“哼。”
魏苻皱起好看的眉头,撇撇嘴,把手帕狠狠甩在案上,声音娇娇的,“皇上讨厌,也不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皇上不入后宫,自然不知道臣妾苦读诗书。”
季文渊笑着扣住她的腰,轻言轻语的哄着,声音低沉暗哑:“爱妃说的是,那朕今夜就去你的钟粹宫看看婉儿读的什么诗书。”
魏苻真想翻白眼
,谁稀罕他来。
“皇上嘴上说什么要看臣妾读的什么书,如今臣妾同您说个故事您都不愿意听,还有意发笑。”
魏苻鼓着脸扯开他的手转过身憋着气。
季文渊将她拉回来揽着她的腰,俩人全然不在意底下低垂着眸的江珩。
季文渊搂着她无奈:“好,那婉儿说来听听。”
魏苻这才消了气般转头看着他道:“臣妾看的这个故事,名为《指鹿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