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诏书简直就是为吴秀云量身定做的,按照诏书的规定,吴秀云最多只会被判有期徒刑,而绝对不会被判死刑。
反而是梁卓,根据虞朝律法,强奸妇女致使对方流产,外加强抢民女,依法要被判处绞刑。
这个结果一出,梁长史就坐不住了。
这可是他亲儿子,他能不保吗?
梁长史为保儿子就把这事同崔丞相说了,梁长史到底是崔丞相心腹,做事也勤恳。
崔丞相
拗不过就出手干涉帮梁卓减刑,以梁卓与吴秀云所立婚契盖上夫妻之名,更改日期来颠倒黑白,那么梁卓就只是害吴秀云流产,不至于死刑。
而此时,梁长史又找了崔丞相的儿子崔俨,崔俨和梁卓可是从小到大的铁哥们,同时崔俨又是刑部的。
刑部就不接受徐少先的申辩,依然维持对吴秀云的死刑判决,判梁卓有期徒刑。
徐少先觉得刑部假公济私,就将这事再次移交大理寺任大理寺卿。
江珩是大理寺的最高长官,与徐少先并非好友但也非崔丞相党派,在朝堂中属寒门一脉,而徐少先正好也属于寒门一脉。
江珩接手案件后,徐少先就掌握了案件复核的主动权,在他的据理力争申辩下,吴秀云被改为有期徒刑,而梁卓被判绞刑。
刑部这边一看不行,就给梁长史引荐,带着人找上了崔丞相党派同僚,即御史台的诸葛均,诸葛均一看这个案子最后变化就不干了。
御史台相当于纪检、监察部门,专门负责督查官员的违法违纪行为。
御史台找出近些年监察官员档案存档,后上书季文渊,弹劾徐少先,说徐少先利用职务之便徇私枉法,还说徐少先私下有收受贿赂之疑。
然而枉法的不是徐少先,是他的侄子在民间放贷骗人。
反正这一弹劾,把徐少先架在风口浪尖上,将吴秀云的案件又推到了另一个浪潮。
魏苻听完全程,深刻感受到什么
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就一普通的谋杀未遂和杀人案就让整个朝堂吵得不可开交。
原剧情里,江珩把这个案子上报给季文渊后,季文渊就把这个案子交给翰林院,结果翰林院的翰林学子们也争执不下。
有的认为吴秀云属于被害,加上犯罪未遂,可以减刑。但有人认为吴秀云犯罪动机成立,企图以自首逃避刑罚,理应重罚。
双方争论的焦点,就是吴秀云的判决是按虞朝律法来,还是按皇帝的诏书来。
按照虞朝律法,吴秀云当判死刑,梁卓判有期徒刑。按照皇帝的诏书,吴秀云判有期徒刑,梁卓判绞刑。
这实际上就是法律效力大,还是皇帝的诏书效力大的问题。
由于这事让朝堂寒门与贵族集团吵成一片,崔丞相也被季文渊叫出来如何看待。
崔丞相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是应按律法,但又说季文渊下了诏书,就是让季文渊自行决定。
但崔丞相党派的人听到他说理应按律法时就跳脚了,他这边的人就活跃起来叨叨个不停,引得其他官员也争辩不已。
由于朝堂大部分都是崔丞相一党的,站崔丞相这边的人占大多数,声音逐渐盖过支持季文渊诏书的声音。
从某种程度上讲,崔丞相支持律法的声望大过了季文渊这个皇帝亲下诏书的声望。
朝堂上的关系千丝万缕,紧密相连,梁长史为保儿子可谓用尽这辈子的人脉,同时也间接给崔丞相加了一
道催命符。
后面的剧情是徐少先败了,皇帝的诏书无效,根据虞朝律法,吴秀云被判处死刑,梁卓有期徒刑两年。
徐少先得知这样结果,心中悲愤,深感觉官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