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鹿叠元宝的动作一顿,谈光意的符咒是新换的,怎么可能大白天的撞鬼?
谈光意则是越回想越害怕:“姐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我今天起床,拿起手机一瞧,发现上面好多条连着的信息提醒,写的全部都是面部解锁失败。”
刚看见的时候他还不以为然,几秒后,忽然反应过来,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他的手机昨晚放在桌子上充电,根本就没拿到床上去,怎么可能有这种消息提醒。
不想还好,越回想,他就越是能察觉到一股脊背发凉的寒意。
“我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谈光意搂住谈鹿的胳膊,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去,“还以为是昨晚啾啾它们去玩我手机了。”
可是刚才下楼一看,好像不是。
事情既然不是
自己做的,黄啾啾瞬间收回按在金元宝上的爪子,当即大声喊道:“不是我!!”
“……”
谈光意,“哦哦,没怀疑你,就是猜测了下。”
谈鹿听着也觉得稀奇,她没从谈光意的身上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真是奇了。
她要来谈光意的手机,解锁失败后手机自带截屏功能,谈光意自己也看过,但大晚上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瞧不见,就是雾蒙蒙的一团黑。
他粗看一眼,什么也没瞧见,就不敢再看了,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谈光意老实把手机递过去。
谈鹿打开一瞧,“…………”
电子设备确实能够录到常人瞧不见的东西,只不过有些东西在照片和视频里是显形的,有些则是不显形的。
最常见的例子就是各种深夜闹鬼视频,这里能瞧见的脏东西就是显形的鬼神。
至于那些瞧不见的…就要用玄师们的眼去看了。
谈鹿刚刚低头一瞧,就瞧见了黑糊糊的背景里,有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最开始两张还不明显,等到后面对方凑近了,五官暴露在镜头下,瞬间就能分辨出来者何人。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黑袍,脸色青白如鬼,眼睛里充满着加班后的虚弱和红血丝,舌头颇长,吐在胸前,满脸的狐疑,若是仔细瞧去,还能瞧见最里面隐藏的一丝真情实感的喜悦。
这不正是谈鹿在阴间的同事,毕五么!
谈鹿:“…………”
她想起来,最
近快要到寒衣节,各处都忙碌着,尤其是直接和鬼神挂钩的阴司。
寒衣节顾名思义,是要个祖辈烧过冬寒衣的日子,所以也叫“祭祖节”
和“冥阴节”
。
目前能查到的资料里显示,早在宋朝,就有给过世祖先烧寒衣的说法了,并且会从九月中下旬就忙碌起来。
而到了两宋,再至后面的元明二朝发展,到了清朝,寒衣包的讲究已然与现在相差无几了,不仅要用彩色蜡花纸给亡人裁衣,还要在里面装满黄白纸钱。
这是鬼神的大节,毕五作为阴神自然也不例外,很是看重此日,在谈鹿耳边念叨了不少时日。
谈鹿看他随着时间的临近,忙的越来越瞧不见人,便给他捎信,说晚上过来取,她提前给捎过去。
算算时间,就是昨日。
谈光意的手机,可能就是毕五路过好奇过去瞧了两眼,没想到被手机无意中识别到了。
毕竟阴魂又不用走门,穿墙也是可以的。
谈鹿缓缓把相册删了,“……没事,是我同事昨晚来看我,不小心被拍上了。”
谈光意拿回手机,放松下来,他也知道她姐有几位在阴间很交好的同事,近几年也帮了他们家不少。
谈光意跑去厨房端了碗粥边喝边和谈鹿说话,他最近要去一个古装悬疑剧组做副导演跟着学习,想来问问目前暂定的男主角行不行。
谈鹿看了眼:“不太行,大运走得差,今年换印运了,演员的演技大半是
靠食伤的,印来直接给克掉了,选他的话,难有好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