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阴物好像真给鸡生撕了!
楚林晚和黄啾啾还不太熟,不知道它心里想的是什么,挠了挠头,“斗法还要被批准下么。”
谈鹿:“…………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万一出什么事呢。”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两人快步走过去,进门时,谈鹿视线顿了顿,这的院子中也停着一辆外地的豪车,倒不是近千万的顶级座驾,但在这个年代,能开得起这种车型的,绝对是非富即贵了。
这个村子,好生古怪。
楚林晚也注意到,“这么多豪车,这
村子难道有什么魔力么,大老板都要来这谈生意?可这村子除了孩子坟多,没见哪里有不一样的。”
他吐槽,“难不成做什么阴邪勾当的?”
谈鹿也纳闷,大脑却不由自主地又浮想起所有大娘脸上的累累子女债。
院里正门没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随着咯吱一声响,门扉大开,两人也终于见到里面的搏斗场景。
秦青满脸涨红,倒在地上,脖子被一双青白的手死死掐住,眼看人就要不行了,还是马大师的桃木剑生生在指缝和脖间插进去,勉强给留了口气,但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
骑在他身上的,正是一个体型壮硕的胖子,身高不知多少,体重起码有两百四十斤以上,直接压在了秦青的胸口。
谈鹿进门的位置,正好和对方成横对之态,一眼瞧见了对方突然尖锐的漆黑指甲,掐的秦青脖间青筋直爆,双目都突起!
谈鹿捡起掉在自己脚边的黄纸,提笔两下,蘸着朱砂在上面笔走龙蛇画了张符。
男人察觉到危险,以不符合体型的速度从身体上跳了下来,一个掉头,十根漆黑的尖长指甲就向谈鹿眼部插来!
谈鹿侧身躲过,符咒向虚空一贴,再用还魂扇一扇,直接拍向男人后背。
男人原本迅疾如风的身体顿时凝滞起来。
他却还是在扭头,脖颈处发出让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声音怪异嘶哑:“你们凭这……就像拦住我,不可……
能的,你们……必死无疑…”
说到最后,原本还有眼白的双眼,直接变成了不详的全黑,幽深到仿佛十八层地狱深渊就在眼前,任何的光亮打在里面,都会被吸收干净。
他咧嘴一笑,近乎咧到耳朵根,接着,头啪嗒一声,一百八十度扭转后,清晰的骨骼碎裂声传出,耷拉在背后。
虽垂了下去,依然维持着看向谈鹿一行人的姿势,眼睛向上吊,死不瞑目般不肯合眼,满是恨到极致的怨毒、不甘与得意。
她得意,就是这么多人都来,也奈何不得她。
场间一片寂静。
马大师背后被冷汗给打透了,缓过神来,直接脱力地跌落在地上,双臂都是脱力过后止不住的颤抖,好半晌,才问谈鹿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谈鹿摇头:“我们也是刚来。”
秦青人双目涣散地趟在地上,脖子上十个交错血洞,向外汩汩留着血,血色微微发黑,明显是被毒气沾上。
白十一从谈鹿兜子里爬出来,小心地滚落在地,以不符合刺猬的灵敏速度,给秦青治疗。
马大师忍不住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刚才,心有余悸,喃喃:“……这鬼物太厉害了,我们这么多人都护不住新郎。”
他甚至连附身鬼物的真身都没看见。
谈鹿声音很轻:“不是护不住,是在那晚,他就是死的,他只是迎来了他的必经结局,他的剧本已经设定好了。”
男人的命运就像卦象,不管上下
怎么颠倒,只要开始了,每一步都是奔着必定结局去的。
“我们进入的是他们宿命的轮回,解不开村子的秘密,我们活不过今晚。”
马大师表情顿时僵住,身上的最后一股热气消散开来。
“我们都想错了一个点,我们根本就没有明天。”
谈鹿也才意识到这点,脸色一点点青了下来。
“不是过了十二点会重新来过吗?”
楚林晚愣愣问道。
谈鹿:“可村子的结局是什么,你们还记得吗?”
“是整个村子,在一个晚上被屠杀干净。”
谈鹿最初的想法和楚林晚相似,以为过了十二点,村子会恢复原样,他们只要挺过今夜,明天就有整日的时间来找到村子的攻破点。
“秦青的受伤,让我意识到,我想错了。”
谈鹿低头看表,20:23,距离屠村只有三个半小时,“这里是因为强烈的阴气怨气生成的小世界,我们从进来的那刻,就被预定好死亡结局,因为它本身就是亡人狂欢之地。”
他们自动进入,就代表默认同意了这里万物的运行规则。